秋「螞蟻和妹妹的腳踏車籃」(4/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快走吧,工蟻。」
「嗯……」知道了、知道了。
首先,呃——
我想,應該差不多要來了。
對了,得撿起刀子。我把手伸向地面,一把抓緊。
雖然想用毛巾或什麼的把刀綁緊在手上,不過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接著是卸下妹妹牽著的手,站在「追來的東西」可能出現;能保護妹妹的角度。我現在能做的大概也就是這樣而已了。
對了,把刀子上的血也擦掉吧,不然要刺人的時候好像還挺礙事的。
看著我一連串的行動,妹妹難得慌張了起來,向我抱怨道:
「笨蛋…哥…工蟻……明明又沒用過刀子……」
有喔。至少也在家政課做菜切過黃瓜。這和那個是親戚吧。
「坐下。」我稍微加強了語氣,要她安靜下來。
「………………………………………」
準備完成,又過了大約做收音機體操深呼吸的時間後,追蹤的魔掌到來。
「喔,找到了。」
甩呀甩地將球棒掠過地面;鏟子則架在肩上,「追上我們的東西」悠然現身。
好,進廣告~
今天要來介紹我們住的城市喔。雖然我們現在人在山裡,不過景色其實是差不多的,所以完全不是問題。而擔任介紹工作的自然是絕贊流浪中;受到大自然迷路小孩保護中心所收容的小學四年級的我。呃~這座城市(山)最棒的地方不用說當然就是大自然啦。自然到有人住還會覺得奇怪的程度,整個城市幾乎都被草木和泥土的顏色所覆蓋。
所以,想在山頭做個採訪也完全找不到對象。
……嗯,逃避結束。把四散的現實重新集中,讓它坐在我身邊好了。
站起來以後竟然是先為這種事生氣啊。應該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才對吧?
我已經累到聲音低沉,甚至能聞到汗水味。舔一舔流進口中的汗水,連鹹味都變淡了。
為了阻止「追來的東西」,我把刀子用力深深地刺進他右大腿根部。我一躍而上把刀子深深刺進去時,刀子甚至撞到某處的骨頭而發出喀的一聲。當然,哀號聲響遍了整座山野。
先把包包和妹妹放在地板上(要是這個描述說出口,應該會招來妹妹「別把我當成貨物,你這隻工蟻」的怒罵吧),再把看起來還能使用的床架、桌子立起來堵住入口。我一點也沒往「能夠順利逃走」或「『追來的東西』已經不再追我們」這個方向思考。
我像只單邊翅膀受傷而忘了怎麼飛的蛾,搖搖晃晃地走著,然後發現一間破舊的小屋。頭開始疼痛,無法好好運轉,所以我決定進屋裡看看。再不把血止住的話,我就自身難保了。
血雖然止不住,不過在我意識外流動的疼痛似乎是止住了。傷口又痛又癢,好想用手抓。好想用四根手指插進去把肉、血、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