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螞蟻和妹妹的腳踏車籃」(5/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疼痛帶來的灼熱讓我不自覺縮了一下。妹妹的舌頭雖然反應我的舉動而稍微停頓,但又立刻埋首舔舐血液。
被刀切開的地方很熱;妹妹的舌頭也很熱。傷口化膿,彷彿有什麼要從裡頭漏出來。
腦袋的朦朧更加深沉,徹底的覆蓋了我。
「味道真差。」
將帶血的唾液吞下以後,妹妹眯細了眼睛做出批評。不過接著又——
「不能浪費。」
不只舔拭,妹妹更輕咬我的傷口從裂縫中吸取血液。我稀薄的血液順應她的呼喚汩汩流出,我的生命開始流向妹妹。
看這個樣子,我想吸血鬼其實也只是人類吧。
眼睛骨碌碌地轉個不停,感覺像是頭髮在數秒鐘內被全部拔掉又在一秒鐘內全部長回來,喉嚨渴到受不了,心也變成了圓潤處全都消失,只剩下一直線的聯繫。
產生想要破壞東西的衝動,但同時又想抱住妹妹的肩膀。
空出來的左手能觸摸到妹妹的肩膀與脖子。
但是我硬將手放下。
我的任務不是碰觸妹妹;而是讓妹妹不被觸碰。
在被那個「追上來」「逐漸進逼」的「怪東西」「攻擊」的時候。
我必須保護妹妹。守護——也就是讓某物結束。
就像妹妹之前對飼育小屋裡的雞做的事、
像「怪東西」對野狗做的事、
而這次換我要對人類做的事。
……我相信,我可以的。
我的血——沒錯——
把自己設置在門前的障礙物全部移開。
騙子!多半是無意識下叫出來的。
傳得漂亮!
「……無所謂,我不吃。」
總算髮現了回家的路,就在後方山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的時候。
因為死了,所以不會再碰到第二次吧。
「因為我的腳也受傷了,沒辦法踩腳踏車,所以只好請妳扮演一下行李啰。」
你問我這是不是真的?
說謊的人!是你吧!
算了,沒關係。
「那就丟掉。」
那是怎樣?
被捅的一方要是沒有這種念頭,現實版的海盜黑鬍子千鈞一髮就不會結束。
站起來。史丹阿埔stand up。沒有武器。不過沒關係,「攻擊而來的東西」會拿來。如果他把我刺他的刀子當作武器,我就讓他捅,這樣武器就會回到我手裡了。在那之後只要死纏爛打地不斷重複這個過程就好。
反正已經再也不會遇到那個「怪東西」了。
「你為什麼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啊?」
但是……
圍籬破破爛爛的房子、紅色的鐵塔、還有製作工業製品的工廠。
膝蓋和手肘落在地板上,接著額頭也是。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過水壺,妹妹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沒留下我的份。
「妳想不想試試人類的味道?」
「沒事。只是在想回家以後要幹什麼好呢~」
把「覺悟」擺到後面,先「下定決心」。
「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