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螞蟻和妹妹的腳踏車籃」(6/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那個……」她別開視線。
「什麼事?」我注視她。
「哥……些…些…些……」
「嗯?」
「……蠍子。」
「什麼啊?」我從工蟻升級了嗎?有點困擾。
「哥……些…些……蟻……螞蟻……你這隻螞蟻!」變得更忸怩,臉都紅了。
「……妳在說誰啊?」開玩笑的,只是裝作不懂。
只有一點點。臉頰抽動了一下。
其實不管是誰都可以。
我已經知道妳想說什麼了。
工蟻哥哥。對吧?
「你們回來啦~」出來迎接的是妹妹的母親,但是身上的泥巴比我們還多。
因為妹妹已經沉穩地睡著,所以由我代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跳過河旁邊的泥沼結果失敗了,摔了一交。」
妹妹的母親一臉平靜地說道,接著以不帶情緒的肢體語言舉起雙手,「咦~」地表現出摔倒時的模樣。
「……喔。」那妳不會去換個衣服嗎?
「我去捉螯蝦。」
「呃……為什麼要捉螯蝦?」依妹妹的母親這個血緣來看,是為了食物?
「只是因為很想捉捉看。」
她抓住女兒的左腳提了起來,在空中搖蕩,同時眼睛追著跑。看著如此一名母親的構圖,我覺得自己應該是看到了相當珍稀的畫面。啊,不過,沒有抓右腳,應該是有注意到吧。
因為嫌步步為營免得摔下去太麻煩,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從通往下方的斜坡直接滑下去。
「喔~……嗯,原來如此。是個具有強制性的好理由。」
妹妹的母親意外地對這個答案給予好評。她眯細了眼睛,很開心的樣子。
難道還會有別的理由嗎?她筆直向下的眼神似乎想這麼說。
而那又是將來的我隨著年紀增長而遺忘的故事之一了。
「你有什麼必要陪她做所有事嗎?」
揹起包包,從當作椅子的腐木上起身。「嗯?」……喔,總算從挺下面的地方聽到了微弱的複數聲音。尖銳高亢的孩童的聲音……幾乎傳不進我的耳朵,所以應該是我的同學們。從樹木的影子中窺探不到集團的身影,大概還有一點距離吧。
「怎麼回事……」和「吱吱…喳喳……」地,同學們開始動起嘴巴對我給予評價。感到噁心的;夾帶些許好奇情緒的視線形成了不錯的重點呢。
呵呵呵,等你們很久啦(雖然是騙你的但是因為結果代表一切所以不是騙你的)。看來,我是一個人跑太快抄到了捷徑,結果先爬到了他們的前頭。
不過不管怎樣,為什麼她會注意我呢?在許多層面上都是疑問。
眼神瞄向伏見,只見她專註地盯著自己的腳下。
「……因為是妹妹。」這是打從一出生就被決定了的既定事項。
肚子填得滿滿,連帶地頭也沉浸在微妙的滿足感中。
喳喳嚼嚼結束。
然後試著坦率地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