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裡「你的人生之所以存在的原因」(24/35)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8 日常的價值是非凡
沒力了。我在門口兩腳發軟跌坐地上。哪裡是「輕鬆找到」啊……
自從大學升學考試以來,我可從沒碰過如此緊湊的時間呢。
「喂,別在別人房間昏過去啊。要是這次換成被人調查是否跟男人在旅館外遇的話,我可笑不出來咧。」
雖然他的語氣是在開玩笑,但我才想反駁說「對我而言也笑不出來啊!」呢。
這對我這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蘿莉控的人而言,是最高級的侮辱。
「話說回來,你怎麼好像多了幾道傷口……算了,不重要。手機遺失的期間,編輯似乎曾打過幾通電話。唉,該怎麼辦才好……是要回撥嗎?還是忽視呢?都是你害的啦,煩死了。」橘川英次用耍賴孩子的語氣向我抗議。
「……咕咕~」我想當鴿子,不想理解人話。然後想在女孩子腳下打轉,仰頭走路。我想以這種方式帶著榮耀活下去。
現實逃避愈來愈嚴重了,眼前彷彿上映起鴿子用竹筒槍戰爭的影片。
而彷彿畫中出現的純白貓咪進入我的視線一事,成為了決定關鍵。
我幹勁的阿基里斯腱爽快地斷裂了。
「……啊~」算了,你沒有外遇。好,工作結束。
我又更新完成工作的最短紀錄了。抵達旅館還沒經過兩個小時喔。
可是這次卻比花了一整個禮拜仔細調查的上次更消磨心力。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先回有Touki等待的房間嗎?
還是回被大鬧一場,得花一番工夫整理的事務所呢?
或乾脆回老家呢?
我認真地煩惱起接下來該一路回到哪裡才好了。
「妳自己還不是帶男人上旅館,立場相同吧!而且,老婆……」
「既然都相同,那你憑什麼不爽!」
「總之,我覺得非常悲傷……這個無法用數字表現的回答,妳還滿意嗎?」
不過除了我自己以外,沒看到還有其他女孩子難過得無法再起,所以應該沒有吧。但是大家似乎也不會難過得這麼嚴重。重要的人死了,難過到什麼程度才叫適當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明明我經歷過姊姊的死亡。
「變得什麼也不怕了。」
這麼說來,自我介紹也被打斷了,所以我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妳幹嘛問這個啦?別在我面前談哥的事情。」
「我叫種島檜垣,今年大學三年級。呃~與這位上同一所大學的夏實小姐交往甚篤……」主要是對著大叔陪笑臉,鞠躬哈腰地說明身分。他果然是大學生,那以後叫他種島同學好了。但是這姓氏好奇怪喔。
「你當時心情變得如何?啊,應該說,現在也還是吧?」
對於我的疑問,大叔露出困惑眼神。種島同學對我發言中的某些部分感到在意,喃喃說著:「死去……四月?」他的眼神遊移,如氣球般飄搖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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