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裡「你的人生之所以存在的原因」(4/35)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8 日常的價值是非凡

就在我這麼想,決定避之為吉,離白貓遠一點的時候……

「我喜歡貓」——在大學餐廳里熱切地對我這麼表示的友人面孔,有如褪色照片一般在記憶中復甦。

啊,那是喪禮的顏色。最後的回憶也同時浮現。

……緩緩地「不好意思——」「嗚哇!」悠哉咀嚼回憶的餘裕煙消雲散。

嚇得跳了起來跌坐在地,貓不想被我牽連,輕巧地避了開來。

一回神,發現一名瞳孔閃著異樣光輝的女性站在貓的反方向。

手上拿著小小的女用錢包,是一位美女,肌膚潔白細緻。

我的兩邊都被白色包夾。

如果這是黑白棋,那麼我身上哪個部位會變成白色呢——我朦朧地想像著。



VIVA-NON-NO。妳幹嘛啊——水流像在喝斥我似地傾注而下。或許是調整失敗了,淋浴的水溫異常地高,水流也強得誇張。即使想開口即興吟一句詩,也只能像要溺死的人一般發出「咕咕噗噗噗」的聲音便告終。就是因為熱水很難調整,所以我才不喜歡這種不怎麼高級的商務旅館。但是更讓我感到厭惡的是,原本應該已經跳下樓去,不應該有餘裕在這裡抱怨水溫和水流強度的、還活著的我自己。

(註:出自日本樂團「漂流者」在綜藝節目中的唱和)

因為某些原因,我第二十一次下定決心想追隨姊姊踏上相同末路的目標又失敗了。話說,膝蓋好痛,痛到發麻,像在傷口淋上熱水般發燙。在看到那隻白貓後,我也試著往窗外跳出去,結果膝蓋猛撞上牆壁。這一記意料外的膝蓋攻擊,使我的嘴發出「KYO~MYOE~!」的怪叫,為眼前四散的星辰之美而潸然淚下。

在地上打滾,後腦勺猛撞上椅腳,但比起膝蓋,這種程度的痛完全沒能引起我的注意。「喔哈哈喔哈哈嗚噫~!」我發出足以把醫生叫來的慘叫,光線從苦惱與苦悶的夾縫中溢出,我看到一扇新天地的大門為我開啟。要是就這樣在三秒後失去意識的話,我明天應該會因為「膝蓋猛烈撞擊而死」這種世上罕見的死因而被電台新聞報導個二十秒左右吧,然後聽眾們接著會馬上把注意力移到接下來的天氣預報吧。我一邊痛苦地翻滾,一邊像樂觀的走馬燈似地在腦海中高速描繪著自己死後的發展。

以額頭和安好的左膝支撐身體,我以毛毛蟲的姿勢煩惱著。要是發出的是「唷呵呵呵呵」的笑聲,感覺會比較像正貪圖著自我陶醉的享樂,然而事實是像倒立環遊世界一周的人那樣,處於臉頰不住抽搐,冷汗也直流的狀態。

我保持這個幾乎可以當作前衛藝術模特兒的姿勢五分鐘,等待疼痛消逝。期間,「好想哭」在事後變成「哭出來了」。

已經有多久沒流過淚了呢?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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