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Ever」(7/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11 ××的彼方是愛情

「只學到你爸媽無關緊要的地方。」

呵呵呵。姑姑拿我們相比較,覺得有趣地笑了。姑姑的口吻向來很有攻擊性。

的確,印象中我也沒看過自己的父母挺直背脊地走路。

「………………………………………………………」

姑姑也算妹妹吧?父親的妹妹。雖然他們兄妹倆一點也不像。

「姑姑喜歡爸爸嗎?」

腦袋從旁邊被敲了一記。「唔喔喔喔!」震到傷口,我痛得滿地打滾。

「別突然問這種問題。」

「對不起。」

我也不太懂為何會被迫道歉。

「阿兄只是只工蟻。僅止如此。」

「是喔。」

阿兄是指父親嗎?這個稱呼好怪,但說出口的話又會被敲頭,所以我閉上嘴。我變得更聰明了。

俐落地替我纏好繃帶後,姑姑馬上離開了房間。我還以為狗兒們會跟著離開,它們卻仍留在原地休息。有四五隻,彼此不會吵架,感情融洽,或許是姑姑教得好。我和妹妹也沒吵過架,或許是父母教得好吧。

「嘿嘿嘿。」

我皮笑肉不笑地笑著。就當作不是騙你的吧。

雙手撐在地上,望向窗外發獃。

假如毆打我的人不是妹妹,那會令我很生氣。但我想不到是誰,怒氣無從發泄,漸漸越想越心煩。是那個連續殺人案的真犯人嗎?這起案子看似妹妹所為,說不定另有犯人。既然這件事和妹妹無關,繼續追查案件也沒意義。

就算說失蹤者是熟人,到頭來也是外人。

那麼,外人和自己人的差別在哪裡?即使因人而異,在我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我從血緣之中無法找出任何價值。血就是血,是維繫生命的流動。那麼,差別是什麼?會感覺到差別,就是兩者之間決定性的差異嗎?就是隔閡嗎?

躺下後,幾隻狗狗不知為何也來到我身邊,也許是把我當成同類了,和我一起蜷起身子。被狗騷味埋沒,鼻子難受地抖動。

我自暴自棄地當場躺下,「啊嗚哇~啊嗚啊嗚啊嗚!」隨意翻身時壓到腫包,痛到牙齒打顫並跳起身。現在比被打的當下更痛。

被超越溫暖的溫熱空氣包圍著,意識逐漸滲入地板。

我緩慢慎重地側躺下來。在疼痛平息前,只將精神集中在呼吸聲上。

都是妹妹不好,誰教她讓人看不見。不對,看不見的是我吧。那麼,是我不好?

不同於姑姑,狗狗很親近人。她們把姑姑視為母親景仰、服從。或許是狗兒們本能地看出藏在姑姑內心的溫柔。姑姑會說是為了當儲備糧食而養狗,也許是她無法老實說自己喜歡狗兒,所以飼養它們的借口。我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不過,那個姑姑怎麼樣也不可能坦率吧。在現在這個世界裡,坦率是兒童的專利,大人們背負著坦率會受傷。

對我而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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