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Sister」(2/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11 ××的彼方是愛情

「你那時為何還來襲擊姊姊大人?」

「因為我聽到傳聞,想試試看她是不是真的看不見我。輕鬆就打倒了,好像真的看不到。但我也沒發現你躲在附近,嚇了一跳,連忙逃走了。那就是所謂的敗兵潰逃吧。之後我有反省,決定不再對你姐動手。」

男人像在說笑話般說著。他的笑容和以前一樣。

恰到好處,能讓我腦中血管迸裂。

「為了找你,我花了很多時間。」

我不打算浪費時間和這種傢伙對話,也不該如此。

堅定地鞏固決心。只要將他毆打致死。

「哎呀,你真的長大了。」

即使手持球棒的我逼近,男人也毫不緊張。

「如果是現在的你,不用怎麼放水,直接殺死也可以吧。」

我似乎已經不合乎這個犯人的口味了。

耶~

殺了他。

連同姊姊的份,得殺兩次。

「最後我能問一件事嗎……你為什麼選神社當決鬥場地?」

算是一種約定俗成吧。但我沒回答,將金屬球棒高舉過頭。

以使頭蓋骨凹陷、脖子斷裂的氣魄握緊。

彼此都沒有同夥,兩人之中也沒有守護或犧牲的物件。

暴露在外且撕裂的性命,都是要自己帶來的一切。

儘管看到男人將暗藏的小刀舉到前方,我仍不停衝刺。

「……是嗎?對他本人別這麼說喔。」

不如說,不那麼做的話,我的腦子會永遠混濁。腐敗,淤積,我想快點洗凈。

臉部下方滿是鮮血的男人比較快恢複。一步,兩步,他取回穩固的步伐接近我。我手上沒有武器,不知道能否搶走小刀刺殺他,就算同歸於盡也行。在我擔心地視線游移而眼花繚亂的時候。

語氣沉穩,內容卻如針一般銳利地貫穿我。

「牽連到今天白天遇到的那個孩子也沒關係嗎?」

會對無法阻止妹妹干蠢事的自己感到自責嗎?

自己死了也無妨,只要殺死他就夠了。只要這個順序沒出錯,那就夠了。

偵探自以為瞭然於胸的態度挑起我滿腔怒火。想殺了他,但我知道剛才的過招輸了,我沒辦法出手,束手無策而憤慨不已,只能讓裸露而出的牙齦隨著呼吸平靜下來。幸好現在是冬季。吸入肺部的冷冽空氣救了我。假如現在是夏天,激昂早就炙熱倍增了。

每次毆打,我感覺到支撐自己活到今天的某物正在逐漸死去。

接著,一道人影降落。從樹上跳下來的並非天狗,而是戴綠色帽子的男人。

「……唉。」

是辣椒粉。

伴隨著淚水揮下拳頭。每次毆打,瓶子碎片就同時挖起男人的臉和自己的手,我一邊毆打一邊大叫。每當男人的臉和我的拳頭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時,就傳來動物的低吟聲。尖銳如鳥,彼此的肉像被啄走般炸裂四散。

「我明白。」

看到男人的臉頰像凍傷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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