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Sister」(5/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11 ××的彼方是愛情
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自從姊姊大人看不到我後,我頭也不回地一路奔跑。到現在也沒有忘記臉頰塗上那個男人血液的觸感。說到底,我曾忘記過什麼事情嗎?即使扛起所有無法捨棄的記憶,仍繼續奔跑。雖然這也不錯,但我有點累了。
完成復仇後,我的靈魂失去躍動,這十年多靜靜地沉眠著。我深刻地感受到對我而言,所謂有意義的人生早已被消化殆盡,狂潮消退,沉入心海深處,再也不會被打撈起來。
然而,就算失去意義,人生仍會繼續。我必須與跨越結局後留下的惰性,一同度過餘生。成為累積在這顆星球上的一粒塵芥。
不過。
即使只有一瞬間,既然具有意義,這或許就是有價值的人生。
因為一般人似乎連意義都沒有。
「………………………………………………………」
電話聲響起。
是來自父親的聯絡。我從椅子上起身。
向母親和不可能聽見我聲音的姊姊大人說:
「我去接大家。」
從那個無聊變態引發的事件後,過了幾十年。
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也牽動了許多人。
像鞭痕一般在我們身上留下痕迹,與我們一起走過時代。
但那也有點令人放心。
這個故事總算能鬆一口氣,坐下來休息了。
帶著遇難般的心情抬起頭,我仍然在剛才的房間。
這裡是我以前的房間。環顧四周也只有我一個人……看來這裡是現實。
背部非常冰冷,觸碰趴著的臉頰後感覺得到熱度。這個熱度不是由我自己產生的,而是外部帶來的。
姊姊大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啊,除了直笛以外,沒有更有用的武器嗎?」
似乎在說「你回來啦。」
雖然記憶中有許多雜訊,但我記得自己枕著別人的大腿。
好像在夢裡見到了妹妹。妹妹和我一樣是高中生。連細節都被清楚描寫出來,臉頰貼在大腿上的觸感也重現了。一想到妹妹的腿似乎比我的粗一點,就感覺自己勾起了笑。
母親溫柔地問我。
妹妹也在這裡嗎?
我的旁邊也有盤子。視野像撞到了牆壁,有一半被覆蓋住。
外曾祖父感慨萬千地望著姊姊大人的後腦勺。注意到他的視線,我捏捏姊姊大人的脖子。姊姊大人打了我的頭,接著回頭,發現了外曾祖父的視線。
「外婆有點健忘,別在意這點,要和她好好地相處喔。」
「人在任何狀況下都不會放棄尋找獲得幸福的方法。我們從出生起就擁有這種性質。那或許就像一種不治之症,也正是生命的本質。」
姊姊大人這麼說。外曾祖父將手指放在臉頰上,認同地點點頭。
來到這間公寓的入口處時,媽媽對我和姊姊大人說:
「真是個怪人啦。」
說有人拜託她做點心。
「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