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th chapter:苦界(14/18)
怪物中毒 3
螢拉了拉零士的袖子制止他,零士則轉過頭來對她吼道,與白兔那雙紅色的眼睛四目相交。
螢的表情顯得很僵硬,嘴唇緊張地動了起來,告知殘酷的真相。
「上次聽你介紹牠的時候,其實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倉鼠的壽命只有兩、三年啊。」
「……啊?」
「我還記得,上次你向我們介紹這孩子──小屁屁的時候,說牠是你現在……唯一還活著的家人。但是,其他的家人離你而去,是什麼時候的事?已經不只是三年前的事了吧?」
「妳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我什麼都沒告訴妳,沒告訴妳才對!!」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們是朋友。」
無比率直的話語,現在卻如利刃般刺穿了零士的心臟。
「霞見同學會假扮成小學女生、喜歡女孩子愛吃的點心……雖然你有些奇怪,但你並不是會毫無理由做這些怪事的人,不是嗎?」
「那能算什麼根據?別追究我的事……!」
零士並無意隱瞞跟家人有關的事,只是說不出口而已。
因為向別人炫耀自己的不幸,只是沒有意義的空虛行為。零士不想做博取朋友同情這種無聊的事。因為螢、命與月也都各有各的難處,面對自己的困境與不幸,度過著人生。
「……是從我剛就讀小學那一年開始的……」
自古傳承下來的幻想種血統,是玷污戶籍的烙印,永遠無法抹滅。
這一家人只被賦予最基本的社會保障,靠著區域治理單位提供的福利勉強地生活,宛如寄生蟲一般。承擔著如此標籤的父母生下零士,一年之後生下了他的妹妹。
在少子高齡化時代,政府不惜投入大筆的經費補助生育。父母思慮短淺,他們接連生下長子與長女,只是為了領取補助金。對於兒女的養育則是敷衍了事,只要能應付監察的標準即可。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我最喜歡哥哥了。』
妹妹的話語,有血緣關係的家人的溫暖話語,零士依然記得。
「那個時候,幻想種的血統覺醒了。當時我不知道家傳的控制法……也不知道黑白霧法。父母害怕我霧化的樣子被外面的人看到,導致我們家受到迫害。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
然後,以誇大的動作向錯愕的零士鞠躬行禮──彷彿即將上台表演的魔術師。
人狼接過追蹤用的信紙,臉上浮現頑強的笑容。這時候,另一個人忽然舉起了手。
「……我曾在全世界最有名的海賊漫畫中看過這種東西,你是不是抄襲人家?」
「也就是玻璃心吧。」
在街上,可用的聯絡、通訊手段相當有限。
與他交談的螢在不知不覺間握住了零士的手,直視他的雙眼。月似乎還不能理解狀況,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命也一樣。但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