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我知道宮城並不美味了(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1(網譯)
「宮城,喂等一下。這也太危險了吧?」
「哪危險啊?」
「手呀,手! 像貓手一樣的切啊」
「貓手是指什麼?」
「以前,你料理課里沒學嗎?」
握住左手,壓住要切的對象。
她應該學過的。不過,用指尖壓捲心菜的宮城真恐怖。
「忘了」
宮城說罷,便放下菜刀。 然後,與其說她在切條不如說在切片的洋白菜散在砧板上。
「這切法不對,這樣捲心菜沒切到會切到手的。你菜刀舉得太高啦」
說成揮砍可能有點過頭了,但菜刀確實舉得太高了。
「仙台,旁邊嘮嘮叨叨的好煩啊」
「啊——我受不了了。宮城,我來你走開」
只是看看我就毛骨悚然。
這樣的話,還不如全讓我自己來好了。但是,她死活不讓開。
「說了我來,別管我」
菜刀砍著捲心菜,砍得砧板噹噹響。
不該讓她來的。
無論我多後悔,都追悔莫及了。結果,我一邊膽戰心驚,一邊將調和好的小麥粉和土豆澱粉塗在雞肉上
當。
就算我舔過自己血,也未曾舔過別人血。
我將宮城趕出廚房,開始切菜炸雞。
我用水沖洗嘴裡留下的血。
說罷,她將被切的食指伸到我面前。
我很快就會知曉答案了。
別人的體液通過喉嚨流入胃裡的感覺,不是很舒服。我抗議地用舌頭狠狠抵住她傷口,宮城苦悶地嬌喘了一口。
「煮了」
無論是誰的血都很難喝呢。
她傷口血流不止。
「你不幫我貼嗎?」
舌頭在她手指的撫弄下,嘗到了比剛才更清楚的血味。
「可以補鐵哦」
反正就算問宮城,她也不會告訴我創可貼在哪。那麼,還不如自己去拿快點。
嘴裡染滿了血的味道。
因為我們也沒在止血,這也當然。
用水沖洗下,貼上創可貼後,然後再把宮城趕出廚房。
「等下宮城。血,你流血了。切到手了,早點告訴我啊」
一邊想著,我一邊狠狠咬了下傷口。
比汽水還難喝,令人不快的液體彷彿沾滿了我嘴裡。
「嘴巴,張開」
以後,找到了戀人,就算那人切到手指我也絕不去舔了。就是如此地難喝,而且也不衛生。這種事情,宮城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樣不好。
能誇我做的好吃我挺開心的。
「都流血了,舔不解決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幫你貼吧。
比以前舔自己血時更鮮明的血味,果然不好喝。
把飯菜同盤子一起放在桌上。我們坐在一起異口同聲地說道「我開動了」,然後旁邊的宮城悶悶不樂地嘗了嘗炸雞。
我問道,她馬上回答道。
還是說其他血型呢、
我洗掉手上的麵粉,抓住宮城的手腕。
吃了一倆口後。
宮城用抑制感情的聲音說道。
「你漫畫看多了。舔也不能療傷。洗乾淨粘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