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宮城太隨便了(2/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1(網譯)

宮城輕率地用手輕撫我的頸根。

然後指尖慢慢向下滑,落在了我的鎖骨上。 解開我襯衣兩枚紐扣後,又得寸進尺的向下伸去,我扇開她的手。

「敢親這裡的話,我要你狗命。」

「說『要我狗命』什麼的,仙台忘記自己清純人設了。」

「宮城不也和學校人設不同嗎,得了吧。人設無所謂了。」

「人設是無所謂的,但袖子快捲起來啊。」

宮城強求道,似乎在強調自己的命令是絕對似的,然後抓住我的右手胳膊。

我有拒絕的理由。

那就是體育課換衣服後會被看到。

這合情合理的理由,肯定能制止住宮城。但是,我卻很聽話的,解開袖口的扣子,露出胳膊。

「這下,總行了吧?」

雖然跟她說這違規了並不會終止我們的關係,但宮城忽冷忽熱的。幾天前還被她疏遠,今天她卻格外親近。正如她飄忽不定的心情一樣,就算她說以後不再花五千元買我了也不奇怪。

受眾人愛戴,受老師們關照的仙台葉月。需要這個在自家外也不必掩飾自己的地方,也渴求著這個能坦誠相待的宮城。

「這裡就行了吧。」

宮城自言自語地說道,然後按了按我的纖腕——手腕和手肘正中間。

「隨你便吧。」

「不用你教。」

我明白。

我心裡默默回答道,她像打針前似的撫摸我胳膊內側柔軟之處。

過了一會兒,她朱唇就貼了上來。

原來如此。



真的火大。

「吻痕,就隨你親吧。」

對宮城來說卻並非如此。

我憑什麼非得卑躬屈膝不可啊?

「你求人就是這態度?」

(註:踏繪儀式,江湖時代一種儀式,人們為了自證自己不是異教徒不受迫害,腳踏神明的畫像)

宮城不拿她自己做實驗,卻偏偏要親我拿我做實驗。我也沒必要跟她忍氣吞聲的。

雖說如此,但還是聽話地好好求情道。

我摸了摸她腦袋。然後,她鬆開吮吸我肌膚的朱唇,宮城抬起了頭。

只是將朱唇和舌頭貼在肌膚上而已,又不疼。但是,明明貼上來的朱唇和舌頭並沒多少溫度,我卻感覺格外的火熱。

沒有五千元的話,這如履薄冰的關係隨時可能會切斷。

我一邊用手掌捂著,一邊問宮城。

所以,我也清楚。

「我們不是朋友的話,那是什麼?」

我火冒三丈。

被宮城聲明所有權我就頭疼了。

但是,在我呼氣前宮城又說道。

「——我跟仙台才不是什麼朋友。」

她言之有理。

(註:所有權,是指可以依法對自己的東西享有佔有,使用,處分的權利。)

如今的命令,做的就是這種行為。

順勢而為就成這種關係了。

我不是想讓她抵抗,但至少別說得這麼毫不猶豫吧?我是想把宮城一起拉下水,不是想讓她賞我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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