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我所不知的仙台(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網譯)
是個簡單的白色內衣,沒什麼特別之處。是個平平無奇的款式,沒什麼新穎的地方。更衣室里我雖曾見過她穿過更靚眼的內衣,今天她穿的內衣我也有同款。
可偏偏,心臟卻跳個不停。
我是怕她感冒才脫她衣服的。
明明我現在沒其他的意思,卻希望仙台能讓我停手。搞得像我心懷鬼胎似的,我有點窒息了。
還是住手為妙吧。
我明知如此手偏偏卻還是動了起來。
我一邊尋找著名正言順的理由。一邊撫弄著她胸罩弔帶。
能阻止我的理由,從脫下她襯衫起就不存在了。
指尖這條不可靠的白色肩帶,隨手就能輕鬆脫下。
輕而易舉易如反掌。
我將稍稍拉開她文胸弔帶後看了下仙台臉色,她沒有明顯地拒絕我。不過,我也清楚她這臉色不是很樂意。儘管她沒叫我停下。我還是移開手問了問仙台。
「你不抵抗嗎?」
「命令我別動的,是宮城吧?」
如果沒命令她就在抵抗了。
雖然也理所當然,但仙台的話聽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想抵抗就抵抗吧」
「等你犯規了我再抵抗」
「這都不算犯規嗎?」
「要是衣服沒濕的話,我早把你鯊了」
「也就是算特例嗎?」
平常絕不會打招呼的仙台,一邊敲門,一邊透過房門說道。
一切都是大雨的錯。
我看了看,我在她胸口印上了淺紅的吻痕
說不準明天就消掉了的程度。位置,選得也是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仙台沒有生氣的理由,沒繼續脫她的衣服也不足以讓她生氣。儘管如此我還是感覺不舒服得離開了她。
將麻煩的選擇塞給了我。今天也是,讓我來決定該怎麼做。仙台現在正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規矩會順著我們一點點改變。先做後付也是可以的,今天名正言順地獲得了「特例」的名分。所以,就這麼脫光仙台也沒任何問題了。不過,我手僵住了。脫掉她濕透的襯衣紐扣後手就沒法繼續了。
她無論何處都冷得驚人,我抽開手後,仙台撫摸了我的臉頰。
我鬆開握住她的手,後退了一點。
一個沒被解開弔帶的白色內衣映入眼帘。
——這種心情,絕對不對勁。
甚至不惜找理由也想要脫光仙台。
我將制服掛在衣架上,放在浴槽上烘乾。
「浴室里有烘乾機,我幫你烘乾吧」
吻痕並沒留的很深。
「不是,你好可愛啊」
將手掌放在她心臟附近。
「我回房裡去了,你換好衣服再來吧」
我沒理由不給仙台五千円。今天要不是她成落湯雞的話,我早就給她了。 不這麼做的話,她就不會再來這裡了。與此同時,付完五千円後她必須聽從我「常識範圍內」的命令
冰冷的手奪走了我的體溫。
「宮城好溫暖呢」
「仙台,你好冷」
「你不打算給嗎?」
今天一切都不對勁。
「謝謝」
「等下給」
我逃避似的說道, 拋下仙台跑回房間里了。我從衣櫃里拿出更換的衣物後馬上回到了玄關,遞給了仙台。
今天的我不對勁。
「是啊,怎麼啦?」
我吻上了她的胸口。
雖然沒近到能接吻,但她工整的臉就在我附近。
仙台也是同樣感覺如此嘛,她用明亮的聲音開口聊道。
「明明跟往常一樣隨便進來就好了」
都怪雨,才會這樣。
我說服著自己回到房間,拿起桌上放著的五千円。
「那個,雖然你每次都給我五千円,你每次都去換成零錢嗎?」
「因為被淋濕了」
不過,她並沒合上眼。
初吻的那天。
她的手,明顯比現在更加溫暖。那是五月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歷歷在目,但我也記不清楚是哪天了。因為不是值得貼上標籤整理的記憶,所以沒在我內心的日曆留下印象。
規矩也沒那麼嚴格嘛。
「怎麼啦?」
「沒錯。畢竟這樣會感冒的」
我撫摸她的臉頰,果然還是冰冷。
我們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寫作業。
準確來說不是每次都換。差不多的時候就去換零錢了。
說著,仙台便將制服遞了過來。我接下制服,走向了浴室。
仙台理所當然地穿著我的衣服,和平時看膩了制服不同,有種眼前一亮的新鮮感。順便一提,對我來說不過是居家服的T恤和衛衣,穿在仙台身上就看上去就像名牌一樣。雖然我不想承認顏值的差距,但確實就是如此。
更進一步來說,我就是想看她一絲不掛的樣子。
我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淋濕仙台的雨水也弄濕了我的手掌。
我用走廊外也能聽到的聲音抱怨道,仙台穿著我的T恤衛衣進了房間。
不過,仙台冷得讓我誤以為自己體溫很高了。
她老是這樣。
摸了下她的嘴唇,也是那麼冰冷
「我去拿衣服來」
「沒錯呢,但不知怎麼的」
「宮城,我進來咯」
不過,今天卻不一樣。
我遞給書櫃前的仙台。
雖然我不介意睜著眼接吻,但不願意在接吻時被仙台所拒絕。
「不過,我都還沒給你五千円呢」
指尖貼上濕漉漉的肌膚,用力按了按。似乎只有那塊紅色的地方微微發熱似的,我再次親吻了上去。仙台抓緊我肩膀的手愈發用力了。
我悶悶不樂地,起身伸手說道。
心臟怦怦直跳,我輕嘆了口氣。
「吻痕,應該不會持續很久吧」
愚蠢的想法出現在腦海,我抓住了她撫摸我臉頰的手。
「這種程度一下就消了沒事的」
馬上要被脫光卻絲毫不動搖的仙台,討厭。
「冷靜——已經沒事了」
雖然無法接受,但沒法否定。
比我想像得更加靈活,更通融呢。
「因為,你為了我特意去換零錢了對吧?這點超可愛嘛。」
我握緊了拳頭。
我不清楚她心臟跳得有多快
仙台不爽似的說道,我抬起頭後,仙台一副掃興的表情。
我從漫畫里抬起頭看了看仙台。
「你不脫我衣服嗎?」
她道謝的同時將五千円納入錢包里。然後,沉默瀰漫在房間里。
我將手伸向仙台。
雖然脫衣服違規了,但有脫衣服的理由就沒事了。
無論是給仙台一萬円再找零,還是遞給她五張一千円,都有種金錢上交易似的感覺,所以我才每次都準備好了五千円紙幣。
我無所事事地座在桌前,仙台拿著漫畫坐在我一旁。不過,她沒看漫畫而是直接寫起作業了。我背靠著床,打開了她拿來的漫畫。
我確認似的撫摸著那裡。
可以說是隨心所欲了。
「謝謝啦。我也不想穿著濕制服回家呢」
我稍微將臉貼近了仙台。
按下浴室烘乾機的開關,我深呼吸了下。
明明如今的她,也不想真被我脫光吧。
沉默籠罩著我們,如坐針氈。明明和往常一樣,卻令人窒息得讓人想離開這房間。
我答非所問地說道。
「給」
只有最初那會兒我們對沉默很介意,如今什麼都不聊也不會很難受
這樣子,就搞得我想脫掉她衣服似的,討厭。
我緩緩抽開臉。
我無法再看她的眼睛了,於是我扒開她的襯衣衣襟。
「仙台,制服給我」
不過,如果此時此刻,和仙台接吻會如何呢?
不用看,也清楚濕透的制服奪走了她的體溫。
說罷,沒等她回話我就回房間里了。
眼生的仙台穿著眼熟的衣服,笑著說道。
我和仙台四目相對。
搞得像我心懷鬼胎似的,討厭。
話說,那時仙台也撫摸了我的臉頰。
也就是這麼回事吧。
「欸?」
我用力吮吸她那冰冷的身體,仙台抓緊了我的肩。不過,卻沒有將我扯開。我並沒有在我心中的日曆留下印記,而是給仙台留下淺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