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宮城不懂得客氣(2/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3(網譯)
真麻煩。
一直被追問不想聊的東西也很頭疼。
而且,我實話實說的話,宮城也會頭疼吧。
我不想把宮城還給她朋友的這種話,為了彼此我還是別說為好吧。
「……你希望我怎麼說嘛?你要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吧」
我提出了個和平的解決方案。
她愛聽什麼,我說給她聽就是了。這話題一直這麼拖著,也聊不出倆人都滿意的結果, 隨便應付下快點結束就好了。只是,我清楚宮城肯定不會滿足於這種回復。
「我不是想讓你這樣」
「那麼你想讓我哪樣?」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抓我」
「我就是想摸摸你而已,於是就摸了摸唄」
我回答了抓她理由的一部分。
「什麼跟什麼啊。老實交代。」
「我都說了啊」
「那你為什麼想摸我?」
你還是別問這種問題為好,這樣我們才能和平相處下去。
「宮城,你是知道我答不上來,還明知故問的吧?」
為了打斷她接二連三的發問,我反問道,不過她沒回答我。我無可奈何又接著說道。
「哪怕沒有理由,就是想摸你下不行嗎」
說著,我便向宮城伸出了手。
上面沒有沾血。
疼的我足以牢記今天的記憶。
「老這樣是哪樣?」
現在我對宮城的情感,應該不是純潔的吧。
「絕對不要」
「你要覺得這賴皮,你也這麼干不就得了?裙子短一點更可愛的哦 」
我身體一下子就適應了,她這過去無數次親吻過我的嘴唇。雖然宮城比任何人都親近我已經覺得理所應當,但我殘存的理性告訴我不可以這樣。
宮城語塞了。然後,她沒回應我,而是扯開了我摸她側頸的手。
總而言之,她就是無法接受。
「別拿人家做實驗啊。找個更靠譜的理由吧」
我沒有和她繼續相安無事的自信。我知道我在宮城面前,我就壓根沒法保持理性。
「宮城你咬得也太狠了吧。這不比打耳洞過分嘛。你壓根不是要打耳洞,是想把我耳朵咬碎吧?」
「我才沒咬那麼狠呢」
「耳洞?」
「打耳洞你想都別想」
我對抱著鱷魚抽紙的宮城抱怨道。
「不行嘛,不就定幾個規矩而已。而且裙子和頭髮也是也不至於讓老師訓,不被訓就不算犯規吧」
「……我就想實驗看看老師會不會訓你。仙台偶爾也被老師訓一下會比較好」
我雖然不清楚宮城心裡打著什麼算盤,但打耳洞這種命令太沉重了。
我也不清楚宮城這低聲嘟囔的理由是真是假,但這理由簡直無語,讓我不禁抱怨:
宮城的話讓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打耳洞這種會留下痕迹的我很難辦。
我感覺好像流血了,當我正要去拿桌子下放著的餐巾抽紙時,鱷魚抽紙被她搶走了。
她低語糕點般甜蜜,接著一個濕漉漉的東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