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仙台所知道的事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網譯)
校對 冷沂笙 星冰樂 36.7°
翻譯 陳澤威
我將今天仙台送我的黑貓放在了枕邊。
把它放鱷魚背上,既沒辦法抽紙,一不小心還會掉地上、放在桌上也妨礙學習,放書柜上也不方便拿書。
因此,枕邊無可奈何地成了它的歸宿,才不是我特意挑選的呢。
「交到朋友了,開心嗎?」
我把地板上老地方的鱷魚,拿到床上問道它。就算把鱷魚放在黑貓身邊,它也沒法回答。當然了,它真回答了就太瘮人了。
話說。
在仙台眼裡的我,到底是怎樣的呢?
除了這個鱷魚抽紙盒,房裡並沒有很多布偶裝飾,我也從沒說過我喜歡布偶,不管是貓咪也好、動物也罷我都沒說過喜歡之類的話。
因此,我不清楚她為什麼要送我黑貓布偶作為聖誕禮物。
再者,仙台也不像是送玩偶作為禮物的那種人。這麼一想,我感覺她選布偶作為禮物肯定是有原因的,又感覺是她覺得無所謂所以隨便選的。
不過,如果她像我一樣送我項鏈作禮物,我肯定會退還給她的。正因為是布偶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感覺收下也沒什麼。
問題是這樣一來,房裡又多了個與她相關的東西。
「明明我連她制服都不知道怎麼安置呢」
我一邊撫摸黑貓腦袋,一邊看向了衣櫃。
裡面裝著仙台的制服襯衣。
曾在文化祭之前和領帶一起交換過的襯衫,現在還留在我房裡。和還給仙台的領帶不同,這個短袖襯衣我沒還給她。我也沒穿上的機會。最終,我一次都沒穿過,就把它收在衣櫃里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這個承載許多仙台記憶的襯衣趕出房間,但我做不到。
新來駕到的黑貓也同樣如此。
現在的我已經後悔將畢業儀式作為了斷關係的日子。
如果只是種下種子,畢業後我們也可以毫無困難地一刀倆段。不過,生根發芽再去摘掉它,我會有罪惡感的。然後,它生長地越茂盛,我就越是會猶豫要不要終結它。
「都怪仙台,弄得我亂七八糟的」
「倒也是,但感覺你瞞了我什麼」
仙台太狡猾了。
因此,我和舞香聊起了別處的話題。
「….我們關係不怎麼樣,但到底是什麼事啊?」
桌子變大了,東西也變多了。
之所以我會舞香到來之前,將它從枕邊移動到書櫃邊,是因為它一臉好像很喜歡那個臨時的地方。
她悉心準備好選項讓我選。
我將鱷魚放在地板上。
舞香為難地開口道。
「舞香不也是高考生嗎?」
明明沒叫她這麼做。
「暑假你不也說要補課很忙的嘛」
它和仙台有著密切的聯繫。
——即便如此,我仍為舞香出現在房間里爾坐立不安。
「現在已經不用那個了」
我跪坐著把鱷魚拿了回來。然後,把它放在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