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我不知道這樣的仙台同學(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台版)
我明明沒有別的意思,現在卻希望仙台同學能阻止我這雙手。那彷彿是在證明我有別的意思,令我呼吸困難。
就此停手比較好。
我明白,但手依然在動。
我一邊尋找可以合理化自己行為的理由,一邊觸碰她的內衣肩帶。
扣子全解開的上衣奪走了制止我的話語。
在我指尖下的白色肩帶軟弱無力,我的手稍稍一動,就能輕易地脫下。
毫無困難。
我輕輕挪動她肩上的那玩意後,看了看仙台同學,她沒有露骨地擺出抗拒我的表情,但一看就知道她並不歡迎我這麼做。明明是這樣,她卻沒叫我住手。我把手從仙台同學身上收回來之後問她。
「妳不抵抗嗎?」
「是宮城妳命令我不準動的吧?」
如果不是命令,她就會反抗了。
雖說這也是理所當然,但仙台同學用聽起來像是這麼回事的語氣說道。
「妳反抗一下如何?」
「妳如果打破我們的約定,我就會反抗。」
「原來這不算違反規則啊?」
「要不是我制服全濕,我就會揍妳了。」
「表示這次是特例?」
「對。畢竟這樣穿著我會感冒。」
就算脫衣服這件事違反規則,只要有理由就行了。
是這麼回事吧?
她身上每個地方都冰得嚇人,我的手離開她身上後,仙台同學摸了我的臉。
我像是在找借口,說出了有別於問題答案的答覆。
五千圓隨著她的道謝被收進錢包里。接著沉默便降臨了這個房間。
仙台同學看著我,彷彿在說今天就是這樣的日子。
沉默緊緊纏繞在我身上,緩緩地勒住我的脖子。明明在做跟之前一樣的事,我卻覺得難以呼吸,一心只想離開房間。
更進一步來說,是我想看她脫下衣服的模樣。
規則正持續轉變為對現在的我們更有利的形式。不但可以事後付款,今天還得到了「特例」這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所以我就算繼續脫掉仙台同學的衣服也不會有問題,手卻動不了。我明明已經解開了濕答答的上衣扣子,卻沒辦法更進一步。
「謝謝。」
我緩緩把臉挪開。
「我覺得有點吵正好啊。」
「仙台同學好冰。」
「仙台同學,制服給我。」
「吵死了。這種話妳可以不要說出來。」
我又試著把臉靠近了一點。
正確來說不是每次。我會一次去換好一定的量。
「妳不是要脫我衣服嗎?」
要說方便行事也行。
她的手遠比現在更為溫暖。那是五月的事,那天發生的事我記得很清楚,但不太記得那究竟是哪一天。因為那不是該貼上標籤整理的記憶,也沒在我心中的月曆上留下記號。
打開浴室乾燥機的開關,深呼吸。
我從漫畫上抬起頭,看著仙台同學。
我用力握緊雙手。
仙台同學簡直像穿著自己的衣服一樣地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