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仙台同學光會做些多餘的事(4/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台版)

我說沒問題,根本是在說謊。

即使再三重複這種行為也不會有好事,會踩不了煞車,這些事情我都很清楚,我卻無法反抗想要觸碰仙台同學的慾望。追根究柢,仙台同學要是乖乖回自己家,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樣了。就是因為她理所當然地出現在我房間里,才會變成這樣。

我咬了她的手臂來代替嘆氣。

「宮城,很痛耶。」

我明明沒有咬得很大力,仙台同學卻誇張地喊痛,還補上一句:「我沒說妳做什麼都可以。」

「那妳趕快說可以啊。」

「暑假宮城沒有權力命令我。」

嫌麻煩地說完後,仙台同學爬了起來,然後以床代替椅子坐下,撫慰著被我咬出的痕迹。

「進入暑假之後我也有命令過妳啊。」

「那是特例。今天我沒給妳那種權力。」

「只要有權力就可以了?」

不管是要得到命令的權力,還是這副模樣的仙台同學,我都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站起來,從放在包包里的錢包中取出五千圓紙鈔,拿到仙台同學面前。

「這樣就行了吧?聽我的命令。」

「不是只要給我五千圓,就能解決任何問題耶。而且我已經收過妳的五千圓了。」

「那是家教的份。這是我接下來要命令妳的份,妳收下。」

她不願意接受我的說詞,我雖然想硬把五千圓塞給她,她卻不肯收。不僅如此,她還踢我的腿,清楚地說了:「我不需要。」

我坐到仙台同學旁邊,把無處可去的五千圓鈔票放在我們兩人之間。

「仙台同學,聽我的話。」

這其實是不在我們規則里的行動,所以她當然可以拒絕我。實際上,仙台同學的確沒有收下我的五千圓。放在床上的五千圓紙鈔一直被我和仙台同學夾在中間,無所適從地躺在那裡。

可能沒辦法了。

我把臉湊過去,彷彿要堵住就光會亂說些廢話的仙台同學的嘴。

仙台同學抱著枕頭看我。

沒聽到她說不行或是討厭的聲音。我用指尖一路摸到她的下顎,然後用同樣的方式摸了她的嘴唇。我試著把臉湊近,她也沒有開口抗議,所以我就這樣把嘴唇疊了上去。

在我死了心地朝五千圓伸出手時,仙台同學刻意要引人注意似的大嘆了一口氣,然後蹬了地板,發出「咚」的一聲。

然而我沒回話,吻了她。

我繼續行使可以觸碰她的權力。

所以我又用嘴唇碰了一次仙台同學。

我比剛才更用力地把嘴唇疊上去,確認她嘴唇的觸感。

比任何人都更貼近我的仙台同學的嘴唇,跟幾天前一樣柔軟。

「宮城。」仙台同學叫了我的名字。

「──雖然不是要做什麼都可以,不過妳那麼想碰我的話,就碰啊。」

「不行,因為仙台同學會做些多餘的事。」

再一下下。

「我覺得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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