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畢業典禮結束後同仙台一起(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網譯)
簡直就是仙台會說的話。
仙台總是這麼恰如其分地輕浮,
即使今天是畢業日也依然如此。
「不行。你就在後面跟著。」
「好吧」
仙台停下腳步答應道,但口氣不像是會老實聽話的樣子。果然沒過多久她就又湊到我身邊來了。
「我不是說了讓你跟在後面嗎」
「我這不在後面跟著嘛」
我盯著不聽我話的仙台。
「你仔細看嘛」
我打量了下沒有絲毫反省意思的仙台,她確實在我後面一點點。
「我不是讓你這麼跟的」
「就這樣嘛。穿著制服一起回家的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哦」
再也沒有穿制服的機會。
再也沒有同仙台一起回去的機會。
如此一想似乎接受她的說法也可以,但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仙台」
我停下腳步看向即使在畢業日也一如往常的仙台。她隨即也停了下了。
「怎麼了?」
今天我要對仙台說的話,她應該也知道。即便如此她卻沒有絲毫傷心的樣子。我對像是毫不在乎的仙台感到惱火。
仙台一如既往地坐在床前的位置。
「……信?」
說完仙台長嘆了一口氣,
她從進電梯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明明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這些許不同尋常的沉默讓我心神不定。
有兩間房間。
我不能原諒仙台有為我所不知的地方。
「為什麼?」
我接過信封翻了個面,背面依然什麼都沒寫,也沒用膠水或封緘封口。我輕而易舉地打開這隻單薄的信封,裡面果然是張紙。
與那天不同的是,我們沒有牽手。
仙台不滿地說道。
我明白為什麼我會對未來感到愈加不安。
「一開始不就說好了到畢業典禮為止嗎。就算隨時能見我也不會見你了,把項鏈還給我」
我們三言兩語地聊些和畢業典禮無關的話題。
仙台靠近了我一些,扯開鬆了扣子的襯衫領。
仙台直直地看著我,我只好在她斜對面坐下。
如果我對仙台說,我不能原諒她這樣,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仙台聲音依然平靜。
「真是的,小氣鬼宮城」
「雖然對一個人來說大了,但兩個人住不覺得剛好嗎?」
「我怎麼可能會哭」
仙台的聲音彷彿無論何時都不會有所改變。
「想讓我看的東西?」
「房子的戶型圖」
「不是哦,你可以打開看看」
「我去拿點喝的」
「和宇都宮在同一所大學的話,我們不隨時可以見面嗎?」
「給」
真是胡攪蠻纏。
項鏈是我給的,失去作用後應該也有收回的權利。
「那個,還給我」
仙台把項鏈放在了桌子上。
我一下兩下地將它展開,上面是我未曾預想的內容。
我看著仙台鬆緩的領帶。
到期的命令,沒有遵守的必要。
「因為命令的期限過了」
「因為是宮城的房子,肯定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