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宮城太不懂得什麼叫客氣了(3/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3(台版)
宮城不滿意我沒乖乖聽令的態度。
應該是因為這樣才會搶走鱷魚吧。
衝動又意義不明的行動──
正是她經常對我做的事。
可是她變了。
以前的她總是以我不悅的表情為樂,現在卻有所不同,當下的臉色完全看不出半點開心的要素。說得更精確一點,反而看起來很不安。
自己做出過分的事還這樣,未免太自我中心了。
根本是自作自受,我沒必要退讓。
「就算露出那種表情也不行。」
我從鎮座在桌上的鱷魚背上抽出衛生紙,擦拭耳朵。
薄薄的衛生紙依然潔白,沒有沾上血。
「我的表情跟平常一樣吧?」
宮城以與平常略有不同的表情說著,打算搶走鱷魚。我拍開她的手。
「有沒有不一樣,妳照鏡子看看啊。」
「我不要。」
她的臉色暗了下來,模樣彷彿被拋下的小貓般膽怯不安,害我有種好像做了什麼壞事的感覺。
「──會痛的不行。」
口中逸出聽起來像是容許宮城行為的話語。
現在的我們不該做出這種行為,然而只有一下下無所謂。
之所以冒出這種念頭,全是宮城的錯,都怪她露出那種不安的表情。
「我不會再跟仙台同學出去了。」
只要在規則範圍內就無權拒絕,只能接受宮城。
「說什麼蠢話呀?比起這件事,羽美奈看到我跟妳走在一起了。」
明明這樣想,宮城卻格外認真地說。
「開玩笑的。」
我改變話題,結束這段危險的對話。宮城的注意力旋即轉移到羽美奈這個辭彙上。
耳邊感受得到宮城的呼吸。
並非只要不痛就什麼都好。我按住她的額頭,要她退開。
這種時候,宮城總會跟被拉長的橡皮筋恢複原狀時一樣,迅速地抽身。由於實在抽身得太果斷了,反而使我有點害怕,不知道是只對我這樣,還是無論對誰都一樣,讓我沒辦法再多說些什麼。想接近我時,她明明會不顧我的感受拉近距離,一旦滿足了就疏遠,這樣未免太過分。
我拉了拉她的上衣,表示願意聽從命令。
其實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卻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話語。我嘆了口氣,把鱷魚丟到宮城身上。
聽到我故意這樣說,她立刻回話。
「那妳乖乖別動。」
「可以嗎?」
「看電影那天,羽美奈好像也去了那裡。我跟她說我們碰巧遇見。」
宮城太極端了。
宮城一邊摸著鱷魚的頭,一邊若無其事地問我。
但她這次沒那麼用力,只是輕輕咬著,堅硬的物體挾著我的耳朵,像是在測試我能忍受的力道,感覺得出她的牙齒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痛我,緩慢又溫柔地觸碰著耳垂。明明帶來的刺激應該很微弱,我的心思卻全被吸引而去,清楚意識到自己的精神都專註在耳朵上,靜不下心。
「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