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我與宮城間存在的牆壁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網譯)

翻譯 溶解莉莉絲

校對 人活著就是為了百合 Ch.


我將手伸向宮城

用指尖撩起黑髮,梳理起來。

再接著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描摹著她的雙唇。

宮城雖然沒有表露出抗拒,但也沒有鼓勵我繼續下去。

平時的話,她已經開始抱怨些有的沒的了,今天卻很乖。在我湊上前後,也僅僅是因感到難為情地閉上了眼,真的有夠老實的。

唇與唇相交的瞬間,我將舌頭伸入了她的口中。

她並沒有推開我,或是咬住我的舌頭。要是她突然一轉攻勢反倒會讓我有點驚訝,不過她如此順從也有點怪怪的。但是,這些話還是留在心裡吧,說出來的話,她絕對會生氣的。

接吻了不知道多久後,我將嘴唇壓在了她的脖頸上,再淺淺地留下了一吻。宮城輕嘆了口氣。我鬆開了她的領帶,將其取下。再解開了幾顆她襯衫的紐扣後,緩緩地為她寬衣露出胸口。

白色的內衣和柔軟的肌膚。

我又將她的紐扣全部解開。

如果現在伸手觸摸她的內衣,那薄薄的布料下隱藏的光景便可一覽無餘。

我心臟噗通一跳。

我的手向著她的胸前伸去,進而撫上她的秀髮。在我在她的鎖骨上落下一吻後,宮城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宮城的體溫從我的嘴唇和她的手上傳來,我說不清那時溫暖還是冰涼。我的雙手緊緊的攀上了她的腰腹。宮城仍舊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也沒讓我停下,我進而將她的襯衫完全脫下,把宮城推到在地。

我明白。

這是場夢。

這是暑假和寒假,期間曾發生過的種種。

是各種各樣的過去所混雜交織而成的夢。

身上所穿著的,是我們現實中早已不再會穿,並且早已穿膩了的高中校服。而且搬來這裡前,像這樣的夢我早已夢見過無數次了。

吸氣、吐氣、再吸氣。

只要開門宮城就近在咫尺,從起床到放學後的時間裡都避開宮城是幾乎不可能的。

最近,現實中未有之事出現在我夢中的佔比在不斷變大。要是這種夢像這樣做多了的話,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會夢到些現實壓根的事情吧。

可我卻想多在夢中逗留會兒。

「它自己散掉的」

我的手緩緩撫過她的肋骨,撫過她柔軟的小腹。

不論是我用手,還是唇觸摸,她都沒給出一絲回應。安靜到不正常的她能夠給予我的反饋,僅僅是那若有若無的觸感。

再次出聲呼喚名字後,依然沒有得到回應,我不由的開始擔心起早餐來。

在早晨與略顯不滿的宮城道別,大學生活的一天結束後,再次回到這個家。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日子,但是在開門的瞬間還是難免有些心跳加速。這是和家人一起居住的家中從未有過的感覺。

「早安」

「早安」

「算了,也沒什麼話非得說不可就是了」

「反正吃到肚子都是一樣的,是炒蛋還是煎蛋有什麼關係嘛」

「最近有買書嗎?」

「那,隨便借我本看看唄。你總會有一兩本有意思的吧」

「宮城?」

或許趕快醒來會比較好。

稍稍有些失落。

「那讓我直接挑吧」

有意識地做些平時沒意識過的事情後,我的心情稍稍平復下來。

現在的我臉色八成不是很好看,可以的話暫時不想靠近宮城。但我還是擔心的湊了上去,平底鍋的中心處,存在著某種介於炒蛋與煎蛋之間的東西。

說完,宮城咬了一口吐司。

雖然清楚的知道這一切,但我的手依舊在緩緩伸入她的內褲。

我如今與宮城的距離靠的太近了。

這可不是什麼美夢。

這樣下去、大概是不行的。

我不想離開這間房間。

那次她借了我一身運動服。考慮到現在合租的情況,穿那身睡覺或許還挺不錯。跟宮城一樣不穿睡衣,穿運動服的話,應該也就不用特意換衣服了。

雖然宮城的廚藝說不上高明,但只要是不是我 做的,我都覺得好吃。

我的腦中浮出一個念頭,如果以挑書為借口的話,或許就可以進她的房間了。

邁過台階,走上三樓。、

但是,又非得去上課。

即便如此,宮城依舊一言不發。

我暫時還沒法與宮城對視,於是隨便找起了話題。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舊盼而來的,是我從未聽過的話語。在這種情況下,宮城絕不會有這種回應,她也不是會做出這樣回應的人。我還是清醒的,像這樣懇求般的聲音是她不可能發出的,抱怨一兩句倒是會。

不能再想下去了。

「什麼樣的都行嗎?」

「……我想也是」

我輕輕的咬住了宮城的肩膀。

一起吃飯的規則,以一種出乎我意料的的形式實現了。原本只是希望起碼晚飯可以一起吃的,沒想到宮城連早飯也陪我一起。

不但十分的柔軟,體溫也能感受得到。

宮城轉頭看向我。

「有買」

昨晚那場夢的記憶,已經隨著大學的一天時間而淡去。雖然宮城也不總是先回家事,但是現在的我感覺已經可以看著她的眼睛說話了,我還是更希望她在家。

我還是希望當我說了「我回來了」時,能有個聲音回應我「歡迎回來」。

開門進去後,眼前的玄關和走廊仍都一片漆黑。我打開燈,再看向腳邊。宮城放鞋的地方還空著,也讓我明白了她還沒回來。即便如此,我還是嘗試著說了句「我回來了」,也並沒有回應。

宮城就在這張床的另一側,這面牆的另一邊。

宮城不滿的聲音讓我的視線不自主地上移。

在我坐下後,對面傳來了一聲「我開動了」。同樣說了句「我開動了」後,我開始吃起了形似炒蛋的東西。

我對著宮城的背影打招呼道。

直起身,又再次躺倒在床上。

「……這種夢,太差勁了」

嘆口氣、關掉了鬧鐘。

——要是沒做那個夢的話。

「得要有趣的哦」

說了早安後會有回應,還有人來準備早餐,這樣的早晨還挺不錯的。

然後——。

然後————。

當手觸碰到她的內褲時,我猶豫了。

但是,眼前的場景明明是那麼鮮活,卻又那麼如夢似幻。不論是眼中所見還是那份感觸都是毫無疑問的宮城,但我卻無法清晰地描述那份柔軟,也無法清晰地描繪那份熾熱。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溶解般消失了。

我咬著塗了黃油和果醬的土司,視線移向宮城的手。她插起一根維也納香腸,送向嘴邊。

穿過走廊來到玄關前,掏出鑰匙。

「蛋黃,散掉了嗎?」

即便是我呼喚她,她也不會回應我。

宮城應當也想不到,僅一牆之隔的人居然會做著這樣的夢吧。

「我先去洗把臉」

渴望著回應的我,取下了遮在她胸前地內衣。

今天我並不想跟宮城貼的太近。

我轉身背對宮城,向著洗手間走去。背後傳來「嗯」的一聲回應。

穿著睡衣出現在公共空間的話,有點太隨意了。如果適應一段時間,或許會不在意,但在那之前我還是穿的正式點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後,回到了餐廳。

回應我疑問的,是宮城嘟噥似的聲音。

我們雖然已經商量好,晚飯一起吃的時候就倆人一起做飯,但還沒明確早飯由誰來做。大概就是,起得早的來做,另一個人負責洗碗。這是不知不覺形成的規則。

但也不是完全不想接近她。我很好奇她的房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也很好奇她又新買了哪些書。

我對著空氣自語著,脫下鞋子。

我儘力將那場夢掃進記憶的角落。雖然還忘不掉到,但也盡量讓自己忽視它們。

我知道這是在夢裡,但我還是在是否該更進一步時猶豫了。

如今我們已經開始了同居生活,我十分清楚,夢中所見之事是絕對不能對宮城做的。但是。說我完全沒那種想法也是自欺欺人。正是因為宮城如今與我的距離是那麼的觸手可及,我才會做這樣的夢。

宮城沒跟我說會晚回家。也就是說,她會回來吃晚飯,我在腦中構思著晚飯的菜單,走入屋中,還是空無一人。

「借給你倒沒問題,但是仙台同學會不會覺得有趣我就不知道了」

她懇求似的一聲「仙台」,絲毫催促著讓我的手繼續

「宮城」

雖然還是沒法收拾好心情,但一直這麼沉默下去我也只會惴惴不安,我便向盯著平底鍋看的宮城搭話,但是她並沒有回應我。

順著宮城的聲音看向桌子,桌上已經擺好了盤子和橙汁。雞蛋的形態似乎更近似於炒蛋,蛋黃和蛋白混雜在一起。除了麵包外,還烤了維也納香腸,它們都有好好的烤了一遍。

「話是這麼說啦」

「……我挑好後再給你吧」

我在床上躺了可以說的上是回籠覺的時間後,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爬出被窩,打開衣櫃。

我脫下了她的裙子。

就算是我並沒有打算做那樣的夢,在做了那樣夢的當天還是很尷尬。現在的我根本沒法好好地正視宮城的臉,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表情與她相處。在搬來這裡之前——高三的時候,那時即便我們在同一所學校,但是不在一個班,只要我不想見面,在放學前我都可以一直避著她,也可以以更平穩的心態面對她。

明明我幾乎沒多少撫摸她胸脯的記憶,但卻很清楚掌下隆起的那份柔軟。但如今手下的隆起卻傳來毫無疑問的柔軟。這場由記憶編織出的夢,完美彌補了我不曾知曉的部分。

四月已經過了一半,我也已經選好了課,排好了課表,大學生活也終於即將開始。如果在這個時候染上翹課的惡習可就不好了。

我洗了把臉後,再次深呼吸。

果然,宮城依舊沒有表現出抗拒。

視線對上地那一瞬間,我的心跳不由地微微加速。

正因如此,我無比的想要詛咒做著這樣不得了的夢的自己。

我姑且還是明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是不能做的、但卻沒法控制我的夢境。

「你早飯做了什麼?」

心裡想著最近去買幾件當睡衣用的運動服,然後從衣櫃里取出襯衫和裙子。當我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時,宮城已經做好了早飯。

然後。

我想起了在宮城家過夜的事情。

我的手,碰到了響著鬧鐘的手機。

伴隨著她聲音而來的還有她得視線,現在的我還無法與她對視。

「早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