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仙台一定不在的日子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網譯)

翻譯 星冰樂

校對 人活著就是為了百合


我對仙台做了不好的事。

對此我也一直在反省。

可離我咬她手指之後已經過了近一周了,為什麼她還是貼著創口貼呢。

「你要貼到什麼時候?」

我一邊吃著仙台做的吐司一邊看著她的手指。吐司的黃油與果醬使咸甜相輔相成,幾乎成了早餐的固定選擇。

「是說創口貼么?」

「對」

高中時仙台曾說過要做炸雞塊,讓我切一下包菜,結果我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那次她給我受傷的手指貼上了實用但毫不可愛的創口貼。現在她那根被我咬了的手指上,正也貼著與那次相同的東西。

「嗯——」

仙台輕聲沉吟一會隨即喝了口橙汁。

她給我做漢堡肉的那晚我確實不留分寸地在她手指上刻下了牙印,留下痕迹也不奇怪,可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消失。

「痕迹應該早消失了吧?」

「誰知道呢」

仙台的聲音與以往無異,但卻沒有看著我。她偶爾會像今天這樣不和我對視,這會使我愈加焦躁。同時我也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焦躁的自己感到鬱悶。

「把創口貼撕了吧」

本想直接抓著她的手給她撕下來的,我咬了口吐司忍住了衝動。

雖然她說過不會真的生氣,但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我好歹能分清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抓著別人的手要強行做些什麼肯定是不行的。

「才剛貼的,撕掉多浪費呀」

可是,這樣得仙台不是真正的仙台。現在的她與那年暑假假裝朋友和我一同去看電影時刻意換上笑臉的仙台如出一轍。或許正因如此,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感到不安。

我淡淡地回復她,話里沒有情感。

「可能是貼著的時候消掉的吧」

三十分鐘左右就好。

「我不就是語氣差了點嘛?這麼挑刺性格也太差了」

我明白,教我學習的仙台,和作為兼職家教的仙台是不一樣的,也不可能一樣。我明明很清楚,但我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到底哪兒不一樣。

「對,蛋糕。總之先開下門吧」

「找茬?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怎麼啦?」

我本以為,兼職也只不過是她日常的一環,不是值得我在意的事,即便我放不下,總有一天我能接受。然而事實卻非如此,只要想像起當家教的仙台,過去那段時光便會湧現。

我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我吃了口炒蛋試圖掩蓋過去。

「宮城。我差不多要走了」

仙台不耐煩似地說著,「哈」地一聲嘆了口氣。

最後在眾多選項中,我選擇了將速食漢堡肉放進微波爐。今天家裡就我一個人,吃飯也是我一個,專門做飯就太麻煩了。即便仙台早上沒說她要打工會晚點回來,我也早知道哪些日子我會獨自吃飯了。

搞不懂她是用什麼標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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