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我想知道宮城的一切(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網譯)
「不要擅自結束」
「如果能舔腳以外的地方,我就繼續」
「我下的不是這種命令。快點舔腳」
宮城不高興地說道,鬆開了二郎腿,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示意我繼續舔。
我姑且努力試圖保持理性。
但是繼續做就不行了。
保持理性的螺絲釘何止是鬆了,簡直就是脫落了。鬆掉的螺絲釘在房間內滾動著,滾到了讓人找不到的角落裡。不對,是我自己沒打算去找。作為感情剎車的理性已經崩潰,像冰那般融化。在炎熱的房間中,失去形狀的理性無法回歸原狀了。
我挪開宮城的腳站了起來。
「怎麼了?」
聽著宮城的聲音,我猶豫過後,右膝蓋跪在了床上。我握住她的肩膀輕輕推了她一下。儘管我已經預料到了,她沒有就此被推倒在床上。
「宮城,讓我推倒啦」
「才不要呢。仙台同學在想奇怪的事吧」
自從我跟宮城住在一起後,雖然次數不多,但也會一起吃飯,聊天,維持著室友關係。雖然我對這種關係有些不滿,但還是想繼續維持這種關係。——我之前一直是這麼想的。
「我不否認」
我一直心懷邪念,也做過不能對宮城說的夢。
所以我早都說了,我不能遵從這個命令了。
因為最近宮城恨奇怪,還給我下奇怪的命令,所以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這份邪念是宮城帶來的,她下了舔腳的命令後又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讓我很困擾。我有好好地拒絕過了。但她無視了我的話,所以是她不好。
「仙台,快讓開」
宮城口吻強硬地說道。
「我要是說了,你就會允許嗎?」
我聽話地去看了看,有一點小縫。於是我又打開了夜燈,重新拉好了窗帘再關掉。儘可能把所有光源都處理好,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我靜悄悄地回到了宮城身邊。
「……燈」
「我沒有脫哦。我只是摸摸」。
「嘴上說著絕對不會做,但還是會食言的吧?」
「喂,宮城,好痛的誒」
我用手撫摸著我給宮城留下的印記—小小的銀色耳飾。我用唇親了親這特別的物品,在她耳邊低語。
我的手指從肚臍滑過她身體的中心,繼續向上摩挲著。我小心地不掀起她的衛衣,一邊繼續向前進,在我摸到胸罩的時候,她又抓住了我的手。
「回來之後就沒拉開,一直是拉上的」
我喃喃著把舌頭伸進她的耳中。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背叛她的信任。
室友只是指住在一起的人,和做了什麼沒關係,這之後我們不管做了什麼,都不會改變室友關係。雖然我知道這是詭辯,但要是對宮城來說室友是必要品的話,我想留下這層關係。
待在昏暗的房間中有種與世隔絕般的錯覺,不過我知道只要邁出一步,外面就有多到數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