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仙台同學知道的事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台版)

我的枕邊成了今天仙台同學給我的黑貓床鋪。

畢竟一旦放在鱷魚背上,就沒辦法拿面紙了,沒放好的話黑貓又會滾來滾去,掉到地上。而放在桌上會妨礙念書,在書柜上也讓人不好拿書。

所以我是迫不得已才把黑貓放在枕邊的,並非特地選在這裡。

「她說這是你的朋友,你開心嗎?」

我把固定放在地上的鱷魚拉到床上來問它。即使放在黑貓旁邊,鱷魚也沒有回答我。這也是當然的,它要是開口回答就可怕了。

話雖如此……

仙台同學到底以為我是個怎樣的人啊?

只不過是用了鱷魚的面紙盒套,房間里既沒有很多玩偶,我也從未說過自己喜歡玩偶,更一次都沒提及喜歡貓或動物這種話。

所以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送我黑貓玩偶當作耶誕禮物。

真要說起來,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送玩偶的人。這麼一想,總覺得她應該是基於什麼理由才選玩偶送我的。也可能是不把我當一回事,才隨便選了這個送。

不過她要是因為我給了她飾品,於是比照辦理地回送飾品,我一定會退還。正由於她送的是玩偶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我才有辦法收下。

問題是這個房間里又多了個跟她有關的東西。

「就連制服,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摸著黑貓的頭,一邊望著衣櫃。

裡頭放著仙台同學的制服襯衫。

在校慶前跟領帶一起交換的那件襯衫,現在仍待在我的房間里。跟回到仙台同學手裡的領帶不同,短袖襯衫並未回到她手裡,也已經沒機會再穿了。結果我連一次都沒穿過那件襯衫,它就這樣像我的衣服似的被收在衣櫃里。

可以的話,我實在很想把那會連結到某些記憶的襯衫趕出房間,卻做不到。

新來到這房間里的黑貓也一樣。

連接著仙台同學。

甚至染上了今天發生的那種讓人想封印起來的事情,洗也洗不掉。

我拿回呈現跪姿的鱷魚,把它放到桌子底下。

我拿起放在枕邊的黑貓。

舞香曾表示寒假也得忙著補習。既然如此還特地找理由見我,可以預想她要說的是相當重要的事。

我把手伸向空調的遙控器,一邊詢問舞香。坐在對面的她回了我一句:「沒關係。」幸好她不像仙台同學,對溫度的感覺跟我比較接近,所以房間能保持在不會太熱,也不至於太冷的舒適溫度下。

仙台同學在那之後雖然表現得若無其事,不過我沒有邀她一起吃晚餐,她也沒問起晚餐的事,默默地回去了。正因她只是裝出不覺得尷尬的樣子,害我連寒假要叫她過來都得特別小心謹慎。

想找誰說點話。想到「誰」這個字時,腦海里冒出的是仙台同學,然而我所想的「誰」指的是「誰都可以」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