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寒假的宮城心情也很差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台版)
就算畢業了,我也想和宮城見面。
總覺得自己好像連一些不用說出來的話都說了。
我不知道宮城會如何解釋這些多餘的話,在這種氣氛下也沒有心情念書,所以本來是想早點回家的,卻回不了家,甚至因為她說了些讓人搞不懂的話,決定要在她家留宿一晚。
要是弄到太晚,妳就住下來啊。
把我趕出去倒不意外,我卻從未想過她會說出這種話,就連現在都仍覺得她有可能會跟我說「剛剛那些話全是騙妳的」。
儘管覺得她今天叫我過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才對,但八成不是什麼好事,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好事。
眼下還沒到畢業典禮,但她就算開口要提前結束這段關係也不奇怪。
正因為懷抱著這種心理準備而來,我遲遲無法融入這個——已經和不在意我人在哪裡,卻很注重表面形式的父母聯絡過,確定要留宿在宮城家的——狀況。
「仙台同學,冰箱。」
「啊,抱歉。」
我呆站著不動。聽見宮城從身後呼喚,才把一直開著沒關的冰箱門給關上。
比起念書,先吃晚餐吧。
並非我們有誰這樣提議,只是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
要是身上有開關,就能瞬間切換成念書模式了。然而我們沒辦法立刻轉換心情,兩人一起來到廚房。
到這裡為止都還好,但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個家的冰箱。
「冰箱里還是老樣子,什麼都沒有耶。」
「有胡蘿蔔。」
我聽宮城這麼說,打開冰箱的蔬果室,只見胡蘿蔔寂寞地躺在寬敞的空間里。
「蔬菜只有這個?」
「妳會把奶油燉菜淋在白飯上吃嗎?」
我不知道她是想吃奶油燉菜才事先準備,還是家裡正好有這些東西,但只有蔬菜,感覺材料不太夠。
我拿出鍋子後看向旁邊,只見幾顆被厚厚地削掉一層皮的馬鈴薯排放在那裡。
我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面對沉默。
「妳可以嗎?」
「這裡。」
我知道宮城的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其他更深的含意。
隨著沉重的「咚、咚」聲,一塊塊形狀不一的蔬菜出現在砧板上。我把宮城切好的蔬菜丟進已經倒入油的鍋子里拌炒,接著將咸牛肉也炒過。加水開始燉煮後,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撈掉煮出的浮沫,沉默頓時降臨。
「對。妳要一起去嗎?」
「那就別問我啊。」
而且我今天很怕沉默。
「對。有沒有能替代的東西?」
她發出了比剛才更不高興的聲音。
「宮城跨年那天也是一個人過嗎?」
我一邊洗馬鈴薯一邊看著客廳,用視線示意她該待的地方是那裡,她卻從我手裡搶走了剛洗好的馬鈴薯。
「妳有好東西嘛。接下來我來料理就好,妳可以先去坐著。」
大概是因為我們不僅把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