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仙台同學總是不體貼(3/5)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台版)

仙台同學走了出去。

「再見。」

她揮了揮手回應我。

背影逐漸縮小。

我早就已經習慣獨處了,但想到接下來得一個人回到原本一直有她在的房間里,就覺得非常憂鬱。



新年快樂。

醒來的我看了看放在枕邊的手機,舞香和亞美都傳了一月一日會傳的訊息過來,我也同樣回傳「新年快樂」給她們。

而仙台同學沒有傳訊息給我。

當然也沒有打電話。

她不會在跨年的瞬間就打電話過來,也不會傳「新年快樂」這種訊息給我。雖然我同樣沒有打電話或傳訊息給她,卻覺得她跟我聯絡一下也無妨吧?

我依然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熒幕。

鈴聲不會突然響起。

「倒是無所謂啦。」

仙台同學不在,不過今天我不是一個人。

爸爸難得在家,我們會一起吃飯。

我小時候很喜歡爸爸會在家的跨年夜和新年。儘管上國中之後,迎接新年不再是那麼特別的活動,有人在家依舊讓我很安心。而現在比起要跟爸爸吃飯,我更在意沒收到仙台同學任何聯絡的手機。

我翻身側躺,摸了摸放在枕邊的黑貓玩偶的頭,然後把手機放在它旁邊,鑽出被窩。

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後,我走出房間。

刷完牙,回房間換衣服,來到客廳。

「妳不坐下來嗎?」

「我也有自己的行程啊。就算叫我現在就決定也沒辦法。」

仙台同學難得穿著沒露出脖子的衣服,頭髮也沒綁。像個陌生人的她看著我。

都是因為想得太深,才會讓無關緊要的話變得有意義。明明就沒什麼,我何必特地去做像是在為這句話賦予意義的行為?

這樣一想,總覺得她說「好久不見」似乎不太對,但以見面來看的確是「好久不見」沒錯,我有同感。跟一次都沒和她見面的去年寒假不同。而一思考起這種事情,我的肩膀就變得好沉重,覺得她所說的「好久不見」這句話像是裝了太多東西的包包。明明是句別無他意的話,卻讓人開始認為那是某種重要的事物。

『也連宮城的份也一起祈求嘍。』

我對脫下大衣的她這麼說,走進廚房。

我打開冰箱,拿出汽水和麥茶。

「不用幫我祈求。」

把餅乾放到盤子上,一邊思考。

朝黑貓伸出手,捏住它的耳朵。

「今天也沒其他人在家嗎?」

我分別將汽水和麥茶倒進玻璃杯,再把寶特瓶收回冰箱里。端著放有盤子和玻璃杯的托盤迴到房間,只見仙台同學已經打開參考書在等我了。

所謂的在那之後,大概是指我最後一次和她碰面那天之後吧。

『讓我問一下又不會怎麼樣。畢竟也沒別的事情好聊啊。所以妳沒跟宇都宮之類的朋友見面嗎?』

「有什麼事嗎?」

跟爸爸說了聲新年快樂,兩人一起吃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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