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和仙台同學在畢業典禮之後(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台版)

「有差。妳從後面跟上來。」

「好。」

用聽起來不像在說好的語氣說完後,仙台同學立刻停下腳步,卻又馬上邁開步伐,走到我身旁。

「不是叫妳從後面跟上來嗎?」

「我是從後面跟上來啊。」

我瞪著看起來沒有打算要聽話的仙台同學。

「妳仔細看好。」

耳邊傳來毫無反省之意的聲音,我仔細看著仙台同學,她就走在真的只比我後面一點點的位置。

「不是這樣。」

「就是這樣啦。畢竟接下來也不能再穿著制服一起回家了啊。」

已經沒有機會再穿上制服了。

也沒有機會和她一起回家。

如此一想,總覺得好像可以同意她的說法。可是我不能接受。

「仙台同學——」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而明明剛經歷過畢業典禮,卻表現得跟平常完全一樣的她也停下了腳步。

「幹嘛?」

我已經決定今天要對她說了,我想她也知道我會說些什麼。即使如此,她依舊沒有露出悲傷的表情。我對連這種時候都一臉若無其事的她很不爽。

倒不是希望看到她哭或表現得很難過,只是希望她能換上一反平常的表情。

「仙台同學在畢業典禮上有哭嗎?」

「沒有。」

「妳要是和宇都宮念同一所大學,我們隨時都能見面耶。即使如此也一樣?」

「一點都不浪費。還給我。」

聊不起來。

有兩個房間。

「仙台同學,這個……是什麼?」

「不好。我是在問妳,為什麼現在會從信封里冒出這張平面圖。」

「我怎麼可能哭?」

「仙台同學……」

「我去拿點東西過來。」

她像是現在才第一次聽說般,問起這個理論上她應該知道的事情。

「坐我旁邊啦。」

「要去逛逛嗎?」

我把手伸向銀色的項鏈,然而在碰到之前,仙台同學開了口:「不過在那之前——」

「仙台同學!我沒有說要跟妳一起住,也沒拜託妳去看房子。真要說起來,簽約的時候要先付訂金吧?我的份是誰出的?」

仙台同學稍微靠近我,解開扣子,拉開襯衫領口。

而我想不管問她什麼,她都只會像現在這樣,表現得若無其事。

「拿去。」

「——兩個人是指?」

她應該早就知道我今天會說些什麼了,我們也約好只到畢業典禮為止。儘管事先沒有連要將項鏈還給我這件事都講定,但這並非需要抗拒的事情。把這種宛如項圈的東西給丟掉,對她來說也是好事才對。

我在留下少許回憶的過程中所了解到的就是這件事。我想她一定不會接受這樣的我,況且會對她產生這種想法的我也很不正常。

她以明天也會過著同樣生活的語氣問我。

「畢竟命令已經過期失效了。」

「等等再去就好。妳有話要說吧?」

我完全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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