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和仙台同學在畢業典禮之後(3/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4(台版)
「我用存錢筒里的錢出的。」
仙台同學說得理所當然。我直盯著她看。
「存錢筒?」
「我從宮城那裡拿到的五千圓,那些我全都存進存錢筒里了。」
「妳說存進存錢筒——表示都沒花掉嗎?」
我對給出去的錢不感興趣。
我沒算過自己到底給了她多少錢,也沒問過她用在哪裡。畢竟要怎麼用是她的自由,我一直認為她有在用那些錢。
「因為我不需要花到那些錢啊。存在存錢筒里的那些錢,我說是宮城先寄放在這裡的訂金,交給我父母了。」
將我作為命令代價付給她的五千圓用在我身上。
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
追根究柢,她為了沒有要拿去花用的五千圓跑來我家,聽從我的命令,到底是有什麼毛病?簡直是瘋了。
「妳這個人腦筋很好,卻是個笨蛋耶。」
我把畫有房子平面圖的那張紙對摺再對摺,放在桌上。
「笨蛋就笨蛋。總之妳選一邊吧。」
「妳說要選,是要選什麼?」
其實我不用問也知道,卻還是問了她。
「吊墜和信封,選妳喜歡的那一邊,我會遵照妳的選擇去做。如果妳選了吊墜,我就不會再跟妳見面,即使看到妳也不會搭話。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那我要是選信封呢?」
「妳就要和我一起住。」
仙台同學絕對不會做出選擇。
我對著她的背影開口。
「宮城還不是很隨便。妳一定是想說要是真的不能住宿舍,到時候再來想辦法吧?」
「宮城,做決定吧。」
「以後我可以叫妳志緒理嗎?」
「居然問我為什麼?因為我覺得要是不這樣做,妳就不會再跟我見面了啊。況且我基本上還是有跟妳聯絡。只是妳都沒回就是了。」
仙台同學的臉上現在掛著什麼樣的表情呢?
看著信封和項鏈,拿起了項鏈。
她真的是個大笨蛋。
「——只有這四年。如果只有這四年,要我當妳的室友也行。」
儘管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想問——
我用右手抓住左手手背。
那個帶有春季氣息的信封比真正的櫻花更美,就像仙台同學。
「如果宮城要用四年當一個段落,得好好加油,別留級嘍。」
她跟誰一起住都與我無關,我也無權干涉。
我盡量用一如往常的語氣說完後,她抓住我按在她頭上的手。
我靜靜地吸了一口氣,吐出來。
那連一點分量都沒有的語氣,令我的心躁動不安。
她要和我不認識的人一起住。
我在右手上施力。
仙台同學催促著我。
她在誘導我選擇信封。
即使如此,我仍在說出答案前,向仙台同學提出了問題。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跟我不認識的人一起生活。而我在完全不清楚這些事情的情況下,就這樣再也無法和她見面。
解開項鏈的扣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