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穴特典 仙台同學不再穿短褲了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2(網譯)

我們並沒有定什麼暗號。

然而,意識到的時候,「休息」這個詞已經成了暗號了。

以失敗告終的朋友遊戲結束後增加的規則,將我們的暑假稍微改變了一點,五千元紙幣的使用方式增加了,我開始以家教費以外的名義給她五千元了。

以全新的名義給仙台同學的五千元便與休息相關,交給她這個行為也有了意義。

我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仙台同學。

暑假的仙台同學曾經在這個房間里穿過短褲,但現在並沒有穿。準確的說,是她變得不再穿了。

理由我心裡也不是沒有數。

我的意識飄回了仙台同學給我做蛋包飯的那一天。

也許是那天,我摸了仙台同學從短褲中伸出的雙腿——她那沒有任何覆蓋物的大腿的錯。

「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就說。」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的仙台同學抬起頭說道。

「我都明白。」

我簡短地回答道,然後又聽見一個略顯低沉的疑問聲「真的嗎?」

「真的。」

其實並不是真的。我的思緒正朝向放在桌子抽屜里的「不是家教費的五千元」飄去。

「那,這個的答案你知道嗎?」

仙台同學用筆指向了放在我面前的英語習題集。那兒寫著一道語法題,但我並沒有解題思路。

暑假作業已經寫完了。

所以我們有時進行備考學習,有時預習第二學期的內容。

這些事現在不幹也沒問題。還有的是時間。

「仙台同學的手臂,好白啊。」

現在看不見的腿也很白,一點曬痕都沒有。

我感覺仙台同學要說出「休息」這個詞了,於是我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大腿摸起來也很光滑,很舒服。但是,仙台同學不再穿短褲了,所以那觸感是否真的也是這樣,我也沒有自信。

「所有的,那不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摸不到她的手臂,只能隔著牛仔褲摸自己的大腿。

「宮城,我說。」

「那,你就把手放回去。」

「做什麼。」

我不覺得她和我是同樣的人類。

「我倒是不覺得有多白。」

仙台同學把我緊緊抓著她上臂的手利落地剝了下來,然後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而不是她的。

我輕輕地向仙台同學白皙的手臂伸出了手。摸了摸她T恤袖子下方的上臂,感覺像是在摸精美的人偶一樣,十分光滑。

「你很怕晒黑嗎?」

那你下次穿短褲來。

「所有的。」

「今天不做嗎?」

我差點就說出了這麼一句無聊的話,於是喝了一口汽水。

「你都是走到這兒來的,還不算白嗎?」

「那倒也沒有。」

「那不是因為塗了防晒霜嗎?」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雖然我有一點後悔自己說出的話,但我覺得,仙台同學每次來這個家都休息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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