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想再多觸碰仙台同學一點(4/5)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6(網譯1)

在這張床上的我──

我清晰地回憶起當時的自己發生了些什麼,神經也跟著往腹部中心集中。開始產生反應的身體,讓我清楚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對她做的是什麼事情。

我還沒觸碰過的地方。

仙台同學身體中未知的地方。

我即將就要觸碰那樣的地方。

記憶中的我和現在的仙台同學混合在了一起。身體被記憶牽著走,讓我沒辦法順利解開扣子。

「……仙台同學,把這個解開。」

「你自己解啊。」

「我不太好弄,你來。」

我把手心放在她的肚子上。

就算我用力按,仙台同學也沒有動作。我我把額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再次拜託她「幫我解開」後,她回了一句「……這樣很害羞耶」。

她用力握住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然而,因為過去發生在這張床上的事情一直纏著我,現在的我連解開扣子這種簡單的事都做不到。都怪仙台同學給了我會在這種時候回想起來的記憶,不管她有多害羞都應該自己把扣子解開。

「仙台同學。」

我隔著T恤把嘴唇貼在她的肩膀上。

「你這樣太賴皮了。」

她小聲說完後,便再次用力握緊我的手,接著才把牛仔褲的扣子解開。

「……之後的你自己來。」

聽到她這句話,我拉下了拉鏈。

我將手伸進牛仔褲里,摸到她的內褲。

「宮城,別說了……繼續吧。」

我沒辦法好好呼吸。

我與她不規則的呼吸聲在黑暗中回蕩。

指尖比剛剛還燙。

她之前在這張床上這麼對我時,也發生過同樣的事。她叫了我的名字無數次。

粘稠的情感不斷湧出,似乎就要讓我的心臟停止跳動。我輕輕動了動手指,仙台同學的身體就緊繃起來。然而她還是依舊保持沉默,於是我喚了一聲「仙台同學」,接著我就聽到了一個平常聽不到的尖細聲音。

她不同於平常的痛苦聲音中夾雜著喘息,我的呼吸也跟著紊亂起來。

我沒預料到她會給我這個答案,我也不想要這樣的答案,所以我有點混亂。我喚了聲「仙台同學」,並緊緊抱住了她。

是需要交換條件的。

「你來做,比較舒服。」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滾燙的身體。

剛才還要我別說話的仙台同學抓住我的手臂說道。

我用額頭撞了一下仙台同學的後背。

早知道就不要關掉電燈了。

聽到仙台同學輕聲呼喚,我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接著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

這個稱呼。

我無法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只能繼續用手指按壓、撫摸著仙台同學的身體。

它超乎我想像地纏繞在我的手指上。

它無法只屬於我,因此我不想叫。

「宮城,小氣。」

我的身體和仙台同學緊緊貼在一起, T恤燙到幾乎要著火了,我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我稍微加強指尖的力道,吻了她的耳朵。她發出了悶哼聲。我想聽到更加清楚的聲音,於是我咬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知道一般來說是怎麼樣的,回答我。」

「……舒服嗎?」

「宮城?」

仙台同學斷斷續續地,但又能夠讓我聽清楚地說道。

「……嗯……!啊……」

「那,堵住我的嘴。」

無論是我還沒有問的,還是我問不出口的,全部都告訴我。

背後比剛剛還燙。

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舒服。

不是今天也行,我希望她全都告訴我。

仙台同學在這個房間,在這張床上。

「再講清楚點啊。」

可是,她說的自己做,是真的嗎?

「叫我,葉月。」

指尖燙得宛如要融化了。

宮、城。

──仙台同學竟然會變成這種樣子。

聽到我的話後,仙台同學「唉」地長嘆了口氣,接著弓起背,試圖離開我。於是我也拉住她的T恤,再次對她說「告訴我」,這時她才像是死心似地把背靠在我的身上,小聲說道:

我的意識集中在觸碰著她的指尖上。

「叫我的,名字。」

我用手指代替不能說出來的名字,一下用力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

「非常……舒服。」

我小聲回應,叫出了她的名字。

這樣的她很陌生。

「宮城。」

畢竟我就在做那種事,所以這樣並不奇怪。我也是因為她碰了我才變成那樣,如果她沒有變得和我一樣就奇怪了。但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只是剛剛碰到,她就變成這樣了。

「聲音?」

一種與汗水不同,粘糊糊的東西。

「非常,就是,非……常。」

「呃……咦?」

緊緊抓著我,讓我覺得她在渴求我的手。

我很後悔。

宮城,宮城,宮城。

「我什麼都看不見,至少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吧。」

她是想著什麼,用什麼方式自己做的?

「仙台同學。」

早知道就不要用毛巾蒙住她的眼睛了。

我一停下緩緩活動著的手指,她抓住我手臂的手就會加重力道,央求似地叫著我的名字。

我的腦海中亂作一團,無法集中思緒。

她的熱量傳導給我,使我的身體中心也熱了起來。像是要融化我一般不斷溢出的東西讓我變得不正常。

仙台同學發出比平時高亢了些,又比剛才吃的乳酪蛋糕還要甜蜜的聲音。

她的一部分情感粘在我的指尖上,試圖與我混合在一起。

我想看看現在只在我眼前的她是什麼表情。

「有多舒服?」

「仙台同學。」

「非常舒服是多舒服?」

仙台同學的後背動得相當劇烈,讓我明白她正在深呼吸。

我不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她卻因為我的手而變得和過去的我一樣,我驚訝得彷彿全身血液都要蒸發了。

我的手指一邊推開牛仔褲硬質的布料一邊前進。

我動了動手指。

她漏出的聲音搔弄著我的耳朵,落入了我的身體深處。

她的音量勉強能夠振動我的耳膜,差點就要聽不見。不過,我還是聽得很清楚,更準確地說,是清楚地刻在腦海里。

我肯定發出了不該讓她聽到的聲音,但我還是忍不住呼喚她的名字,我把臉埋進她的脖子里,再次喚了聲「仙台同學」後,她也回了我一聲「志……緒理」。她呼喚我的名字時,聲音里蘊含著前所未有的熱量,讓我的胸口宛如灼燒般刺痛。我感到呼吸困難,手指卻動得越發用力。

「一般來說,會問,這種事嗎?」

仙台同學發出了沙啞而痛苦的聲音。

我並不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葉月。

仙台同學這麼說完後,又叫了好幾次我的名字。

「閉嘴。」

從她體內溢出的東西幾乎要淹沒我的指尖。

她的身體對我的手有反應,我也能預料到她內褲底下是什麼樣子,但事情未必都會如我所料。

這讓我感到安心,也讓我有些動搖。

當我抵達那個從未觸碰過的地方時,有個濕潤的東西包覆住了我的手指。

這很像她感冒時的聲音,卻又比那時更加生動,連聽到的我都難受了起來。

「不要叫我。」

我緩緩用手指撫過她濕滑的地方,確認她的反應。

聽到這個無力但像是在反抗的聲音,我用手指滑過她的嘴唇,下一秒我就被她咬了。雖然不疼,但她的舌頭碰到我的指尖,讓我被咬到的地方像燙傷一樣灼熱。我拔出手指後,她又開始呼喚起了我的名字。

我現在不想出聲。

「志緒理。」

她用夾雜喘息的沙啞聲音呼喚我的名字,讓它碎成粉末,進入我的體內,填補著每一道縫隙。名字的碎片流到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內部刺向我。明明我感到一陣陣刺痛,卻又很舒服。

但是,我有些不安。

聽著聽著,我就覺得自己要被她包覆起來,沉進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

我的聲音也受到仙台同學的影響,變得和平常不一樣了。

我不想讓仙台同學看見自己的臉,但我想知道她是用怎樣的表情叫我的名字的。我想看著只有我可以看見的她的臉,也希望她可以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呼喚我的名字。佔據我大半內心的不安溶解消失,凝聚成想要知道的慾望。我想知道,她是想著什麼,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叫著我的名字的。我想知道從以前到今後我所不知道的一切。我希望她只把這一切都告訴我,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舒……服。」

我不想讓她聽到這種不像我會發出的聲音,但叫她的名字又讓我很舒服。不過她似乎不太滿意,回了我一句「不是,這個」。

這個名字。

「不要,我不叫。」

我的感覺和那個星期天緊密地連結在一起。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要像被她觸碰而舒服起來的那個時候一樣產生反應,於是我長吁了一口氣。

宮城。

「嗯!」

其實我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但我覺得她舒服時發出的聲音跟難受時發出的聲音很像,所以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比,自己做,還舒服。」

與身體的面積相比,那裡只是個很小,用指尖就足以覆蓋的部位,但光是觸碰那個地方,她就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或許誰來碰都能讓她變成這樣,可是我實在不想去思考還有誰也做得到這種事。這副身體只屬於我,這樣的她只有我知道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