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應當是室友的我們所迎來的早晨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6(網譯1)
1. 宮城志緒理
所謂的晚上是睡覺的時候,但我幾乎無法入睡。
害我失眠的原因就在隔壁房間;我不想見到製造出這個原因的仙台同學。可是再這樣下去,等我不希望到來的早上到來後,我們終究會見到面的。
昨天我和仙台同學做的事情,並不是室友之間該做的。就算天亮了,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我仍然是個和她做了室友間不會做的行為的人。
怎麼辦?
我還不知道我該露出什麼表情和仙台同學說「早安」。
我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和我一起搬來的黑貓布偶就放在枕頭旁邊,但現在我不想和昨天一樣用嘴唇觸碰它的額頭。如果我這樣做了,我可能會想起送我這隻黑貓的仙台同學;如果我對它說話,我肯定會用仙台同學的聲音想像著回答。
我不想這樣。
現在我不想去想仙台同學。
然而,她就在牆壁的另一邊,時間到了她就會從房裡出來。假如這個早晨和平常一樣,我們就會一起吃早餐,也會稍微聊個天。這樣一來,我根本就不可能不和她見面,也不可能不去想她。
我緊緊抓住被子,用力閉上眼。
可以的話,我想就這樣融在被子里。
我想抹消自己的存在,直到我可以一臉若無其事和仙台同學見面為止。
但這種事比不和仙台同學見面更不可能,我只能微微嘆氣。
我曾經因為不喜歡的課程或不想參加的活動這類無聊的事情,去詛咒讓早晨降臨的太陽,但和今天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現在的我正狠狠地詛咒著太陽,心情也跌落到谷底。
昨天發生的事情對我的影響就是這麼深。
我嘆了一口大到似乎會讓我因缺氧而昏倒的氣,抬起身子。我用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發現現在剛過四點,很快就是仙台同學要起床的時間了。
她幾乎不會賴床。
就算我躲在這個房間里,不和仙台同學見面,到了該去上課的時間她還是會來敲我的門,如果我仍然不出去,她有可能會進來。我是可以把門上鎖,但門鎖之類的東西,只要她想從外面開門,她一下子就能打開。也就是說,我再怎麼不情願都會見到她。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把身體里的氣全吐了出來。
我吸氣,吐氣,接著敲門三下。
我握緊手掌,又伸展開來。
我把目前想到的東西統整一下後,我發現我一定要採取一個行動。
我的腦海中冒出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或許仙台同學醒著。如果她看到我,她肯定會問我這時間在幹什麼,我也會和她對上眼。
我沒有打開公共區域的電燈。
我對著不會回應我的黑貓這麼說完後,便拎著行李悄悄走出房間。
是她要我舔她的腳,才導致鎖著我理性的螺絲因此鬆脫,我的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