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不希望仙台同學忘記的事(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台版)

我把帶來的紙袋遞給仙台同學,再把鴨嘴獸放到桌上。

「這是什麼?」

「妳可以打開來看。」

聽我這麼說,仙台同學打開了紙袋。

「宮城,這個……」

仙台同學皺起眉頭,發出比平常更低沉的聲音,然後取出紙袋裡的東西擺在桌上。

穿耳器。

消毒水。

棉片。

全是用來打耳洞的工具。仙台同學嘆了一口氣。

「……不行吧?按照約定,我必須聽從宮城的一個要求,但這也不代表我什麼都會答應啊。」

「可是我們沒有訂下『不能打耳洞』的規則吧?」

「是沒有。可是照一般邏輯來想,當然不能用這種會在對方身上留下永久傷痕的事情來當作懲罰啊。」

她沒有生氣,語氣卻充滿無奈。不過我早就料到仙台同學會有這種反應了。

我拿起桌上的穿耳器,硬塞給仙台同學。

「沒有不行。打耳洞啦。」

「就算宮城覺得可以,我也不要。」

「仙台同學怎麼想並不重要。反正要打耳洞的人是我。」

「……咦?」

「沒什麼好疑惑的,那個是我要用來打耳洞的工具。所以仙台同學妳用那個幫我打耳洞啦。」

她面帶笑容地說出實在不像發自內心的讚美。

所以我不確定她看著耳環說出的這句「很適合妳」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以。」

我閉上雙眼並握緊拳頭。一道不小的「啪嚓」聲撼動鼓膜,耳朵處傳來一陣痛楚。然而,疼痛只有短短的一瞬間,沒有想像中那麼痛。比起痛楚,我反而更在意耳垂上那股麻麻的感覺。

「不行。仙台同學妳就在不想打耳洞的我耳朵上打洞,然後為自己做了壞事而後悔吧。」

硬是在不情願的我身上打了耳洞。

我想盡量放大仙台同學心中的罪惡感。

「很適合妳。」

但仙台同學依然不肯用穿耳器。

很可怕耶。

「還好嗎?」

「基本上是。」

「妳用手摸,消毒不就沒意義了嗎?」

她邊說邊幫我剛打好耳洞的耳朵消毒。

我加油添醋地形容其實沒那麼痛的感受,試著摸了下耳朵。手指碰到一個小小的圓形物體,耳後也有個以前不存在的東西。

所以必須由仙台同學來幫我打耳洞。

即使沒有打工經驗,我也清楚她一旦開始當家教就會有一些無法輕易調動的行程。與我的約定是可以輕易調動、優先順位往後排也無所謂的事。

「這隻鴨嘴獸該不會是為了應付流血的情況吧?」

我知道這是我的任性,可是我不喜歡約好的行程被延後。不管仙台同學要不要當家教,我都不希望她忘記和我的約定。

因為不知道該回什麼,我摸了一下耳環,再看向指尖。

「宮城,妳這話是認真的?」

我姑且先跟仙台同學解說步驟。

「那我就擅自決定嘍。」

就算命令仙台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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