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我所不知道的宮城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台版)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稀鬆平常地打招呼後,又過了三十分鐘。我那僵硬得宛如被水泥固定住的身體稍微放鬆了。學姐說當家教沒有想像中困難,但第一次接觸的事,無論是什麼都令人緊張。
連假結束後,我照預定行程開始當家教。不能表現得像以前教宮城念書時那樣。
我不知道可以聊多少和念書無關的事,也不曉得該和學生保持怎樣的距離。學姐說只需要表現得像個老師,但我還無法確定老師應該具備的形象就迎來了這天。
「我是花捲桔梗」,剛才這麼自我介紹的是個國三的女孩。我的第一個家教學生現在正坐在桌子另一側緊緊盯著題庫,簡直快把題庫看出一個洞來。
我喝了一口她媽媽端來的麥茶。
好懷念。
放學後,宮城也會幫我準備麥茶。
「老師。」
花捲妹妹抬頭看我。
開始當家教前,我從未被人叫過「老師」。這個稱呼讓我不太自在,總覺得靜不下心。
「有不懂的地方嗎?」
我看向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上頭滿是工整的字跡。雖然我是在這三十分鐘內才知道,但花捲妹妹的成績似乎還不錯,不像需要請家教的樣子。她媽媽希望我能協助她準備升學考試,可是我覺得不需要太擔心。
「我沒有不懂的地方,只是想問老師為什麼想當家教啊?」
花捲妹妹說話時會直視對方的眼睛。我和她四目相對。
她頂著一頭短髮,看起來很活潑,說話的語氣卻非常沉穩。頭髮和宮城不同,撥到了耳後。身上穿著一看就知道有乖乖遵守校規的制服,這點倒是跟宮城一樣。
「嗯……」
我沉吟片刻。
「為了賺錢」,雖然想這麼說,但身為老師,這樣回答感覺不太好。
「大概是因為我喜歡教導別人吧?」
我瞪著在肉品區一字排開的肉類。
「我要泡茶,妳要不要喝?」
我朝宮城伸出手,摸了一下耳環代替約定。
我用鍋子燒開水,將奶油燉菜的調理包隔水加熱,同時泡茶給宮城。先把白飯盛在盤子里,再把加熱過的奶油燉菜淋在白飯上。
現在這樣也好。
我任憑搭不習慣的電車搖晃著身體,一邊想著失禮的事。穿過剪票口,走在一如往常的回家路上。沿著樓梯爬上三樓,打開玄關門走進屋內。宮城的鞋子在門口,人卻不在共用空間。
「我是讓人家教我的那型。姊姊經常教我功課。」
宮城說做我喜歡的東西就好,但我腦中沒有立刻閃現什麼菜色。
「宮城妳難得戴耳環了,就把耳朵露出來嘛。」
有緊張感不是壞事,可是一直維持緊繃狀態會很累。
跟花捲妹妹不同,宮城今天也沒有露出耳朵。頭髮太礙事,遮住那個為了讓我看而存在的耳環。她在學校大概也不會露出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