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我想知道宮城的一切(3/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5(台版)

親吻她的頸項,手悄悄地移動。

比起柔軟的皮膚,我更能清楚感覺到包覆胸部的蕾絲和布料。只要稍稍用力,手掌下的身體便微微一顫。我碰觸肩帶,不發一語地讓指尖慢慢向下滑動。

「……不要。」

她微弱的聲音讓我停止手上動作。

「房間很暗,我什麼都看不到,也不會脫掉任何東西。我只是想觸碰宮城。」

「不行。」

「就算不脫也不行?」

「不脫也不行。」

她的語氣不重,也不冷淡。我無法分辨她是不是認真的。

老實說,無論是胸部、背脊、腰。

或是除此之外的所有部位。

我都想要觸碰、親吻宮城的全部。

我希望她能同意我這麼做。

可是我不想違反宮城的意願。我的慾望和宮城的希望正好相反,若將這兩者放上天秤,必然會傾向宮城那邊。

「……我知道了。」

我抽出衣服里的手,讓手爬上宮城的脖子。接著緩緩滑動,隔著休閑服碰觸胸部。她馬上抓住我的手。

她用不算弱的力道緊緊握住我的手。這個抓法不像很排斥,可是我不想再聽她說「不行」。如果能慢慢探索「可以做的事」和「不能做的事」就好,但宮城應該不會給我思考的時間。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吻上宮城的脖子,用力吸吮。她立刻拍打我的背。

「也不準留下痕迹。」

既然意見這麼多,宮城又為何同意?我非常在意,卻也明白一旦問出口,這段時間就到此為止了。

「但我可以吻妳吧?」

她紊亂的呼吸不規則地撫過我的臉頰和耳朵。原先隱藏在融化理性下的感情催促我做出行動。然而,我硬是停下剛才緩緩移動的手指。

嘴唇輕觸臉頰,再度吻上耳朵。

吻遍所有她同意的地方。希望等這個得到允許的行為結束,我們再度接吻時,宮城能想起今天被我嘴唇碰過的所有地方。宛如在搔癢、撫摸一般,持續製造不會殘留的痕迹。

手爬上腰部,隔著裙子撫摸骨盆。順勢讓手往下滑,掀起裙襬後,宮城的身體微微一顫,伸手抵住我的肩膀。

我加重指尖的力道,宮城的身體微微顫動。那宛如混合了彼此情感的黏稠液體纏上手指,弄濕了我。

因為能感覺她的緊張,我有些猶豫。

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也不曉得我為什麼會這麼想吻她。

心跳快得彷彿快心臟病發,大腦中心和宮城的那裡一樣發熱。我戰戰兢兢地稍微動了動手指。

我將舌尖抵上她的皮膚,緩緩滑動後,再度落下一吻。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宮城能夠融化我的理性。

我想她應該清楚,只是還在猶豫。

就算是這樣,我仍喊了好幾次「宮城」。我的低喃和平時不同,有些沙啞,聽起來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聽我反覆喊著「宮城」,她用力地拉扯我的衣服。

耳邊傳來她斷斷續續的聲音,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合。

往後也是,直到永遠。

心中冒出「要是能實現一個就好」的念頭,心愿化為聲音逸出口中。

用牙齒輕咬。宮城的身體微微一顫,伸手抓住我的腦袋。

「再多讓我聽聽宮城的聲音。」

現在碰那裡還太早了。

我能聽見宮城微弱的聲音溶解在黑暗中。

我明白。

將舌尖貼上去時,宮城的身體抖了一下。

雖然想滿足所有對未知領域的渴望,但我不希望她撥開這隻手。我壓抑住急躁的心情,在她允許的範圍內動起剛才停下的手。

宮城的熱流就像在邀請我一般不斷湧出,指尖逐漸沉溺於宮城。

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儘管如此,身體仍自作主張地輕咬、舔舐宮城的嘴唇,反覆接吻。宮城的呼吸亂了,我的呼吸也變得愈來愈急促。然而,比起喘不過氣的難受,兩人體溫交融的舒服感覺更為強烈。宮城的呼吸斷斷續續,混雜不成聲的呻吟。紊亂的呼吸令我興奮起來,忍不住想趕快邁入下一個階段。

「變態就變態。」

這是一個和本人意願無關的吻。不是宮城自己主動,是我出聲拜託的。儘管如此,宮城主動吻我這件事仍讓我幾乎停止呼吸。

因為感覺她想逃走,我將手伸進內褲。我以前從未摸過其他人的這種地方。不對,根本不可能摸過,所以很緊張。剛才還擅自行動的身體,現在卻像沒電的人偶一樣遲鈍。我悄悄地移動手指,來到與至今碰過的宮城身上所有地方觸感和溫度都不一樣的位置,黏稠的東西沾濕了我的指尖。

我平靜地呼喚,她的手指緊緊陷入我的肩頭。

「妳很……吵。」

我停止手上的動作,凝視黑暗中輪廓模糊的宮城。

我把掀起一半的裙襬掀得更高,讓手指爬上宮城的大腿。她的身體變得緊繃,我停下動作。

然而,宮城拉我過去只是想讓我閉嘴,沒有別的意思。儘管如此,隔著布料仍能清楚感受到那個炙熱的身體。簡直就像在說宮城渴望著我,令我欣喜不已。

在這種狀況下,即使她說不要也沒辦法。

「那妳都別說了,吻我。」

悄悄地滑動手指。

「還好嗎?」

我受到那從未聽過的聲音吸引,試圖將手指滑到通往宮城深處的那個地方。可是對選擇待在黑暗中、穿著衣服和內衣褲的宮城做出那種事,她一定會逃走。

沒有開口抱怨。抓著我肩膀的力道也稱不上抵抗。

只要再讓手指滑動一點點,我就能更緊密地與宮城的體溫交融,甚至能澈底理解從未有人碰過的宮城深處。能夠認識我所不知道,同時也是其他人無從得知的宮城。

可是手上沒有用力。

「……我會安靜,叫我葉月嘛。」

「仙台同學是變態。」

宮城的手觸碰我的臉頰,撫過唇瓣。然後,她像是放棄掙扎般吻上我的唇。

聽到那不存在於記憶中的聲音,我的手反射性地停下來。那個宛如撒嬌的聲音顯然與平常不同,我驚訝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大概是「可以」的意思,所以我堵住宮城的唇,將舌頭伸進去。在柔軟唇瓣的深處碰上堅硬的牙齒,輕點宮城的舌尖。我輕輕點了幾下,宮城不算積極,但還是回應了我。明明很柔軟卻又堅硬溫熱的舌頭,光靠這細微動作就奪走我的思考能力。滑溜的舌頭交纏,讓我幾乎忘了如何呼吸。

「嗯……」

宮城一部分的感情纏繞著我。

真希望她至少能叫我「葉月」。

「不、要。」

我吻了她的臉頰,低聲說道:「算我求妳。」

希望她能接受抱持這種念頭的我。

「妳……很吵、別喊了……」

我讓濕潤的手指爬上宮城最敏感的部位,宛如輕撫般緩緩動著。

耳邊傳來她微弱且試圖壓抑感情的聲音。

相對的,她的呼吸彷彿配合著手指動作,變得愈來愈急促。我從未如此清楚地感受宮城的體溫。比我今天碰到的任何地方更燙,手指簡直要融化了。連自己呼出的氣息都跟著變燙,喉嚨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感。

「那說『不要』也好,再多說幾句。」

每回被我的嘴唇碰觸,她的呼吸就變得短暫而急促。我也跟著亂了呼吸。

去年夏天也發生過可能演變至此的事情。

光是聽到宮城的聲音,我就覺得自己快失控了,想要再「拜託」她。

接下來要做什麼?

一次、兩次。

宮城沒再發出聲音。

鬆開交纏的手指,抓住休閑服的下襬。她按住我的手。我慢慢抓住她的手,將嘴唇湊上去。吻著她的指尖、手背、手腕,輕輕掀起休閑服,吻上她柔軟的腹部。

沒聽到她說不要。

我知道這是絕對不會實現的心愿,但我希望她能用平常聽不到的甜膩聲音喊我葉月,並允許我叫她志緒理。如果不被允許,我想撬開她緊閉的雙唇以及鐵定用力闔上的牙關,聽聽宮城強行忍下的那些聲音。

我繼續緩緩移動指尖。

希望宮城被我的手改變,想聽見那些從未讓其他人聽見的聲音,想看她變得無法自拔。

就在我的手停止動作時,宮城的身體扭了一下。

指尖順著肋骨滑動,用力親吻她的心窩。

「宮城。」

「──如果無論如何都不行,要跟我說。」

我的理性因為宮城而融化消失了,她的理性卻沒有完全融化,留存在她心中並拒絕了我。就算在這種時候,宮城依然是宮城。這讓我想融化她的理性。

我滑動指尖。

可是──

所以盡量用溫柔的語氣詢問。她放開原本抓住我肩膀的手。

宮城用沙啞的聲音呼喚我。

為了避免漏聽,我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

房裡很熱,宮城的體溫很高,唯有指尖的觸感格外清晰。「對宮城有非分之想的我」與「想要抑制自己的我」交纏不清,難以分離。我漸漸不知該如何是好,在她耳邊低聲喊著「宮城」來代替想叫她「志緒理」的衝動。

宮城用微弱到會漏聽的音量這麼說。

可是我知道這些全是她不會同意的事。

我輕聲詢問,宮城抓住並拉扯我的衣服代替回答。

我把臉湊近宮城,她伸手抵住我的肩膀。

那彷彿會消失在黑暗中的聲音搔得我耳膜發癢。

「……果然還是不要。」

碰到內褲後,我在意起自己的指甲。

宮城的身體還是很緊繃,卻沒有出聲制止。

「妳會同意吧?」

「不……要。」

我移開嘴唇,與宮城十指交纏。

我能理解宮城的躊躇。

我深吸一口氣再吐出,調整紊亂的呼吸。

但從指尖傳來的反應可以知道她並不排斥。身體可能只是因為被碰觸而起了反應,換成其他人說不定也會出現同樣的反應。然而,現在我指尖前方的是她允許我觸碰的結果,宮城絕對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或許是因為房裡太暗,我無法清楚看見宮城。手上的感覺因此變得更敏銳。光觸碰就覺得很舒服。

我姑且問了一下,沒有得到答覆。

吻上又退開。

再一點點。

在墨色的世界中,宮城始終朦朧不清。明明這樣觸碰著她,我依然不滿足,想更深入地了解宮城。

既然如此,我就應該專心享受她允許我做的事。

先前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自己的指甲現在多長。印象中還好,但我很在意會不會弄痛她。

我又稍微掀起休閑服,將嘴唇抵在肋骨下方。

她沒有回我一聲「葉月」。

「仙台、同……學?」

卻希望她能允許我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