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暑假時的仙台同學(3/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7(網譯)
現在已經是仙台同學回來也不奇怪的時間,我卻沒有聽到「我回來了」的招呼。
我從書架上拿起黑貓布偶,躺在床上。
我會擔心那些多餘的事情,天氣會變這麼糟,全都是仙台同學的錯。
我撫摸黑貓的背,把它放在我的胸前。
就算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仙台同學那句「那我呢?」依然在我的腦海中盤旋。
和亞美她們聊天的那個日子。
仙台同學想要我說出一個室友之外的辭彙。然而,我只說得出室友和幾個代表過去關係的詞語。
我和她本來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即使我們身在同一個教室,我們之間也像是有著國界線一樣,我沒有靠近過她們所在的地方,她們也沒有靠近過我。我們只是剛好同班,照理說關係既不會更好也不會更糟了,我們卻產生了交集,現在還勉強用室友這個詞聯繫在了一起。
會對彼此說「我回來了」和「歡迎回來」,會一起吃飯,偶爾還會一起出門。
只要有室友這個詞就夠了。
不需要其他的辭彙。
也許有比室友這個詞更適合我們的辭彙,但我沒有必要硬要找出來。如果用別的詞來代替室友,而這個詞又不是很適合我們的話,那麼一切都有可能消失。
我摸了摸黑貓的頭,用嘴唇輕觸它的鼻尖。
把黑貓放在枕邊,閉上眼睛後,我好像聽到外面傳來令人不安的轟隆聲,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我不想去聽,卻還是聽到了。
聽起來不像是打雷的聲音。
「呼……」我吐出一口氣,坐起身子,這時我聽到門外傳來聲響,於是我把黑貓放回書架上,走出房間,接著和仙台同學對上了視線。
「我回來了。」
正要走進自己房間的仙台同學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雖然我很清楚,但我的手還是自己動了起來,觸碰到仙台同學已經解開第一顆扣子的襯衫。
「宮城,這樣還叫做沒有脫嗎?」
我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臂。
「這是自行申報制。」
但今天就不一定了。
我和黑貓一起鑽進被窩裡。
在我們成為室友之前,我就會在仙台同學身上留下痕迹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
「宮城,妳吃飯了嗎?」
「我沒說可以。」
雖然她沒有濕到會讓水從頭髮和衣服上滴下來的程度,但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消失?」
我很矛盾。
「消失了再告訴我。」
「我去換個衣服,妳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吃吧。」
既不是脫掉對方的衣服,也不是觸碰對方的肌膚。
「好好好,我去換衣服。」
我認為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是超出室友範疇的行為。但是,仙台同學擅自擴大解釋的室友的範圍變成了新的標準,而我們也一直都在做這種事。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