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宮城的視線(3/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7(網譯)

我好不容易才把想說的話擠出來一部分,然後用指尖戳了戳桌子上的筷架。橘貓並沒有喵喵叫,而是貼上一旁的白貓,發出微弱的聲響。

「家教的?」

「是別的打工。有人問我要不要去咖啡廳打工,大概一個月左右。」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因為我覺得說一下比較好。」

「妳像決定當家教的時候一樣自己決定不就好了?」

「是這樣沒錯,但我還是想先跟妳說一聲。」

「我聽到了,然後呢?」

帶刺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宮城的心情愈來愈糟糕,我的心情也愈來愈低落。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從三樓掉到一樓,甚至挖穿地面直達地函一樣。如果我再這樣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我可能一輩子都說不出「打工」這個詞了。

「我只是想問問,妳對我去打工有什麼想法。」

我清楚地說完,看著斜對面宮城的眼睛。

「妳要兌現早上的約定。」

宮城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不高興。

「早上的約定?」

「妳不是說過,只要我答應妳幫我塗唇膏,妳就聽我的話一次嗎?」

「是說過。」

「那妳就聽我的,別去打工了。」

「這不在常識範圍內。」

我一邊回答一邊回想。

「妳剛剛還說什麼都聽我的。」

我簡短回應之後,宮城用毫不掩飾不滿的聲音說道:

「大學畢業了我也不打算回老家,所以我計畫在這裡找工作。還有,就算找不到工作我也不會回老家,因此我想先打工存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做過。」

我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小,讓我覺得我說了什麼非常丟臉的話,身體內部也開始發熱。

看來她的心情還是不太好。

她像個鬧彆扭的小孩般說完,又想把鴨嘴獸拿回去,於是我抓住了她的手。

「那個等會再說,妳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還沒決定。」

我吻了宮城的耳朵一下,她隨即用力推開我的肩膀。

在我告訴宮城我打算兼職當家教的那天,我答應她聽從她的要求一次當作懲罰遊戲,這也變成了我幫她戴上耳環的契機。雖然今天「聽從要求」的內容和那天不同,但這個情景似曾相識。

「是這樣沒錯。」

「妳的意思是不會放棄打工?」

「真的什麼都可以?」

無論是什麼樣的關係都好,為了能和宮城一起生活下去,我想打工。

「打破約定的話,就要懲罰遊戲。」

長著衛生紙的鴨嘴獸打中了我的腳。

我根本沒必要回答到這個地步,宮城應該也知道她不需要問這種問題。即使如此,她還是喚了我一聲「仙台同學」,不許我避而不答。

「妳就這麼不喜歡嗎?」

「沒怎麼辦,就和大家一樣去工作。」

「什麼理由都無所謂吧。只要妳回答我,我就不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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