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與仙台同學的歸途(2/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6(台版)
想是這麼想,但舞香不會善罷干休。
「……好。」
我把「我不想說」吞回肚裡,離開舞香家。
我和仙台同學走在這幾天和舞香一同走過的路上。
若要用一個詞來概括這一天,沒有比「自作自受」更恰當的了。
路燈照亮了夜路。然而,臨別時舞香說過的話不時閃過腦中,我感覺自己正被黑夜包裹。造成如此局面全要怪自己說謊。知道歸知道,我還是忍不住抱怨。
「仙台同學,這是怎樣?」
「妳指哪件事?」
「妳把我們住一起的事告訴舞香了吧?」
「我的確說了。不能不說啊。」
「明明說好不能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那個約定僅限於高中時期。」
仙台同學如此說道,沒有看過來。
明明走在身邊,她眼裡映出的卻不是我。
「就算有時限,擅自把我們同居的事說出去還是很過分啊。」
我知道這是遷怒,可是一想到下次和舞香見面的情景,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動了。
「過分的是宮城吧?一直不回來,不說自己去了哪裡,還幾乎無視我傳的訊息。擔心得跑去找妳也是在所難免吧?而且妳自己說有把同住的事情告訴宇都宮。妳都這麼說了,我當然會去找宇都宮問妳的行蹤啊。」
仙台同學說得沒錯。
我的室友是誰?
因為我對仙台同學說自己有把這件事如實地轉告舞香,她以此為前提行動並無不妥。可是仙台同學一定不覺得我有老實告訴舞香。既然都猜到我在說謊,她自然不需要把我們同住的事情告訴舞香。
慢慢接近,停在我面前。
「就說我們在學校沒有交集,難以啟齒啊。」
「如果說我們是朋友,高中時跟舞香說我和仙台同學沒特別好的事該如何解釋?」
「下次見到舞香的時候,我該說什麼?」
「我想見宮城,沒辦法再多等一天。」
然後停下腳步。
「那就堅稱我們成為朋友的契機是妳在書店借錢給我啊。」
「妳就會說謊。」
「與其說舞香『可能』會問我,不如說她剛才就要我之後解釋為什麼會跟仙台同學住在一起。我要怎麼說?」
仙台同學在十步之外的位置停下,轉頭看來。
關於這點,我非常清楚。
她卻沒有停下。
「就算沒約好也不可能說出去吧。」
「沒關係,就讓我當壞人。」
我沒有看仙台同學,兀自吐出心中的不滿。隨即傳來她平靜的嗓音。
仙台同學用認真到不自然的嗓音說道,朝我走來。
「──因為我等不到明天。如果我這麼說呢?」
仙台同學喃喃說道。
語氣不像在生氣,但還是不肯看我。
最後沒能付諸實行,但我確實想過。
不必回顧過往,我也知道自己從未做過會讓她想見我的事。我總是在說任性的話,數度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