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宇都宮舞香的困惑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6(台版)
大學校園裡有各式各樣的人。
學生和教授。
還有其他學校的人。
正因為是這樣的地方,即使遇見意想不到的人也不奇怪。但機率非常低,幾乎不可能。實際上,至今從未發生這種事。我甚至沒有「巧遇同一所高中但不熟的同學,與對方打好關係」的經驗。換句話說,戲劇性的邂逅不是那麼常見。
所以我很驚訝。
仙台同學居然會出現在這所大學。
我盯著手機。
裡面存放仙台同學剛才給我的聯絡資料。
「舞香?」
旁邊的志緒理出聲呼喚,我於是揚起視線。
「志緒理,什麼事?怎麼了嗎?」
「我才想問妳怎麼了……舞香從剛才就一直瞪著手機,發生什麼事了?」
的確發生了什麼。
但我現在不能告訴志緒理。
要等仙台同學來家裡,我才能說出剛才遇見仙台同學的事,以及當時的決定。現在得專心面對即將開始的課程。
「我來這裡途中不小心弄掉手機。擔心是不是摔壞了。」
別說摔壞,我根本是懷著「絕對不能弄掉」的心情緊緊握著它走來教室。然而,我不能說自己在想仙台同學的事,只能說謊。
「咦?沒事吧?難道摔壞了?」
「好像沒事。比起這個,志緒理,妳今天打算怎麼辦?」
「早上也說過了,希望妳能再讓我住一天。」
「沒事、沒事。」
「為什麼覺得我們很像?」
「我有個地方不太懂。」
志緒理在借宿期間幾乎沒有提起合租生活。我不認為能從她口中問出什麼,也沒打算逼問。她為什麼不願意說出真相?為什麼隱瞞她和仙台同學是朋友的事?
志緒理艱難地擠出這句話,然後看著我。
「還好。」
「啊,抱歉。我沒聽見妳說話。」
我目前的狀態不適合繼續思考。
「畢竟我突然跑去妳家,還賴著不走。」
──雖然我不打算這麼做。
正因為志緒理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更應該尊重她的「理由」。
不能說的理由。
──我心裡明白。不過這種程度的問題,希望她不要跟我計較。
「妳的說明是不是太隨便了?」
不想說的理由。
志緒理不安地追問。
我看著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志緒理。
看著什麼都不告訴我的志緒理。
我從志緒理身上挪開視線,看向前方。
不過……我其實受到很大的打擊。
追根究柢,光「志緒理和仙台同學是朋友」這事就對我造成不小的衝擊。
我挺直背脊,瞪著老師。
去年,我碰巧有機會與仙台同學交談,還問她和志緒理是不是朋友。當時,她否認了。那不過是在各種微小的異樣感累積下愈發懷疑,令我耿耿於懷又沒有確切證據的疑問,所以我接受了仙台同學的答案。
志緒理不是會說謊傷害他人的女孩。
可是,就算問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