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可以再信任仙台同學一點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6(台版)
黑貓不在。
我伸手摸索,尋找應該在枕邊的玩偶。
半夢半醒的身體不聽使喚,簡直就像被人用膠帶固定在床上。我一邊與不肯睜開的眼睛搏鬥,一邊挪動沉重的手。然後碰到某個明明很硬,摸起來卻輕柔滑順的東西。那顯然不是玩偶的觸感,而且非常巨大。
不清楚那是何物的情況下,我稍微用力抓住那個東西。
掌心明確地感覺到溫度。
好像還傳來微弱的呻吟。
──床上有某個不是玩偶的奇怪東西。
我猛然睜開剛才始終睜不開的眼睛。
「……咦?」
在我眼前的不是黑貓,是不應該存在的仙台同學。
而且很近。
身體沒有靠在一起,可是稍微伸出手就能碰到她的臉頰。看來我抓住的是她的頭。
滑動手指,梳過她的髮絲。
長發宛如要從指尖溜走般輕輕滑落。
閉著的雙眼沒有睜開。
這麼說來,我好像睡在仙台同學的房間。
天候惡劣、刮著強風的夜晚。
我討厭這樣的夜晚。天候惡劣或刮著強風的日子總會發生恐怖的事,連續劇和漫畫都這麼說。所以我很害怕,覺得一直醒著會發生什麼。
可是現在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了。
原因就在眼前。
「我只是因為太晚睡才會睡得很熟。」
「因為昨天晚上一直睡不著。」
「宮城也睡啦。」
「不要。」
「妳都醒了,起來啦。」
而我還沒有離開房間。
「發現有人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嘴巴里,一般來說都會醒吧?既然要叫人起床就用正常一點的方式啦。」
「妳為什麼睡不著?」
「不要用奇怪的方式叫人起床啦。」
我睜開眼睛看著仙台同學。
我昨天鼓起勇氣選擇留在這個房間,但也不想搶走床鋪,害床鋪的主人整晚沒得睡,所以仙台同學才會睡在我旁邊。
讓指尖滑動,捏住和我不同、上面什麼都沒有的耳垂。比臉頰更冰涼的耳垂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即使我反覆揉捏,仙台同學也沒有睜開眼睛。我把手指稍微伸進耳朵,她便抓住我的手臂。
「妳剛才明明睡得很熟。」
仙台同學摸著我剛才咬過的地方說道。
真要說起來,需要勇氣的場合之所以無謂地增加都是仙台同學的錯。
所以我本來打算獨自撐過這個夜晚。
「我又不是想叫醒妳,是仙台同學自己醒來的。」
不應該將那天視為需要保存下來的重要回憶,也不能留在日曆上。
自那之後,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即使回想起那天的事,我也希望自己能表現得泰然自若。持續在意下去,那個周日會被劃分在日常生活之外,變成一個特別的日子。
「那就三十分鐘。」
「已經三十分鐘了嗎?」
我生氣地踢了熟睡中的仙台同學一腳。
「起來啦。」
在我離開這個房間前,她不會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