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全都是仙台同學的錯(2/3)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8(網譯)
舞香塗著顏色漂亮的唇膏,用開朗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這種時候應該說「大家一起去買吧」或是「來我家吧」之類的話,可我就是不想說出這種平淡無奇的話。
我不想讓舞香和仙台同學見面。
非常不想。
仙台同學蠻不講理地讓我的心胸變得狹隘,所以連作為朋友理所應當的事情我都做不到了。
我的嘴巴就像糊著膠水般無法張開。
然而,如果我繼續保持沉默,舞香就會自己聯絡仙台同學,然後兩個人一起去買唇膏。想到這裡,我的胃就開始痛了起來。
我在桌子下緊緊握拳。
即使指甲陷入掌心,我仍然緊握著手。這時,舞香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開口道:
「對了,仙台同學的生日是在八月對吧?」
「嗯,八月。」
我簡短地回答,接著緩緩鬆開手。
「仙台同學喜歡什麼?不是物品,是人或地點也行。」
「貓咪之類的?」
「對耶,貓!我記得她喜歡到假日還特地去找貓?」
「好像是。」
明年仙台同學生日的時候,要不要送貓咪的周邊給她呢?
照話題的走向,我覺得舞香接下來會說出這樣的話,於是我對她問道:
「舞香,今天要不要先吃個飯再回去?」
舞香和仙台同學的交情已經好到會保持聯繫了,就算送禮物也不奇怪,而且舞香也可以悄悄送禮物給仙台同學。所以我很明白不管舞香現在要說什麼都不重要,可我就是不想聽她提起禮物的事。
「太好了。那,你剛剛在幹嘛?難道是在等我?」
「好痛。」
我確實是說了,但只是比我預想的要早一些而已。要說是早是晚,還是算晚了。可是,如果我強迫她接受懲罰遊戲,她可能會反問我為什麼唇膏會掉到地上。
時間轉瞬即逝,我和舞香道別。
「沒等。」
「就是要讓你痛。」
「啊,對了。今天要不要去仙台同學打工的咖啡廳吃飯?」
「好痛!」
舞香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她不在我會很頭痛。
「我之前就說過我不打工了。」
我冷淡地說完後,仙台同學便想握住我拿著唇膏的手,於是我在被握住之前退後半步,岔開了話題。
要是我今天一個人在家,我可能又會胡思亂想,因此可以的話,我想和別人待在一起。
「打工。」
「今天比我想得要早,所以就不用懲罰遊戲了。」
「你要不要也來?」
「對對。」
只是想像看著那個情景的自己,我就感到沮喪。
但也不是非看不可。
「我覺得不用打那麼多工也行,可她好像連寒假也想打工。」
「咦,為什麼?」
我明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卻無法習慣仙台同學不在;我明明已經習慣說過會回來的父親不回來,卻因為明知一定會在今天回來的仙台同學回來得比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