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我對宮城的期望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8(網譯)
宮城夢到了我。
我撲到床上,蜷起身體。
我不知道是怎樣的夢,但我沒想過自己會出現在宮城的夢裡。
宮城應該不是那種會告訴我她夢到我的人,一想到這樣的她主動告訴我她夢到了我,我的胸口深處就一陣發熱。我不用去洗澡,打工的疲勞也全被吹跑了。
「叫我葉月……嗎?」
我喃喃念著剛剛聽到的話。
我很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
我想從宮城那裡聽到更多夢的事情。
可是即使我問了,她大概也不會告訴我更詳細的內容,就算說了,也未必是真的。我希望她至少能告訴我她有沒有叫我「葉月」,不過既然她都說忘了,即使她記得,她應該也不會告訴我。
反正她肯定不會叫我葉月吧。
我希望她至少能在夢裡叫我葉月,但我覺得就算是在夢裡,她也不會叫我名字,我對她似乎沒有叫我名字這件事感到有些失望。然而,如果她在夢裡叫我葉月,我還是會感到失望。要叫的話,我希望她叫這裡的我,而不是夢裡的我。
我把手貼在隔開我房間和宮城房間的牆上。
因為她就在隔壁,我希望她能多來來我的房間。要我去她房間也行。既然要和夢裡的我說話,還不如和現實中的我說話。今天她好像是在公共區域等我回來的,我覺得很開心。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更開心地迎接我,但我也知道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她生日時我送她的唇膏。
問題就出在我把它撿起來的舉動上。
或者進一步說,唇膏滾過來這件事本身就是問題。
不過,我很高興唇膏滾了過來。如果唇膏沒有滾過來,我應該會覺得宮城只是和平常一樣剛好出現在公共區域而已。
明明唇膏都滾過來了,宮城的嘴上卻沒有塗唇膏,她看起來也不像是要塗唇膏的樣子。她很慌張,樣子很奇怪。她看起來怎樣都不像是沒事坐在那裡,所以我才問她是不是在等我。
雖然宮城否定了。
能登學姐皺起眉頭,說出更沒禮貌的話。她是這家咖啡廳的常客,經常抓著店員說些無聊的話,但我也分不清她玩笑和認真的界線。
我小聲地這麼告訴她,接著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如果我吻了她,我肯定就無法再等待想要待在室友框架里的宮城了。想把她從那個框架里拉出來,拉到自己身邊再牢牢抓住的衝動,想必會從關著自己的心中飛出來。
我希望她能再次向我索吻。
「雖然不用我說,學姐也會慢慢享用,但還是請您慢用。」
我咽下想要說出口的這句話和之後的話語。
我把咖啡拿鐵放到桌上時,能登學姐說了句有些失禮的話。
即便強迫她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坐起身,下了床。
就算野貓稍微親近了我一點,我也不該得意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