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仙台同學的寒假(2/2)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8(網譯)

「仙台同學,就算我說不行,你也不會聽我的不是嗎?反正問了你也不打算改變答案,那還是隨你便吧。」

我的意見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而且,應該改變意見的人是我。

執著於室友要不要打工的我才是奇怪的人。

每個人都會去打工。比如朝倉同學就在打工,舞香也有可能會去打工。

所以,要是仙台同學想打工,她大可直接去,何況她現在就在打工。無論增加還是減少,都是她的自由,不是我能插嘴的。

我都明白。

我只是明明很清楚,心情卻跟不上而已。

如果在我面前說要打工的人是舞香,我大概只會用一句「這樣啊」帶過。我也可以笑著說:「不錯啊,你就去做吧。」可如果對方是仙台同學,我就做不到同樣的事情了。即使腦袋很清楚,嘴巴也還是會說出不同的話,而且停不下來。

「就算已經定下來了,我還是希望你說可以。因為我是屬於你的,所以你要正式給我許可。」

仙台同學沒有去撿沒丟進垃圾桶里的垃圾,而是看著我。

她的眼神流露出堅定的意志,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接受我意見的樣子。我喉嚨深處真正想說的話,彷彿被她筆直的視線所按住一般,無力地沉入了化為無底沼澤的內心深處。有些想說的話沾滿泥巴,變成了粘糊糊的某種東西。

「……打工什麼時候開始?」

「聖誕節過後。」

「到什麼時候?」

「預計是到寒假結束為止。」

「既然都決定好了,那就隨你的便啊。」

仙台同學是屬於我的,因此她不能在我不在的地方做她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這種想法只是在耍任性,也知道我只是在向幾乎會接受我所有要求的仙台同學撒嬌。

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用她所期望的「可以」兩個字來回應她。

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的我,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句不想說的話。

「仙台同學,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打算說可以嗎??」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打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就來聊聊動物園的話題吧。」

我想要仙台同學做的並不是這個。

我還沒搞懂哪裡沒關係,她的嘴唇就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後馬上離開。

如果我就這樣脫光她的衣服,那個約定又會變成怎樣呢?

「我沒說要一起睡,不用了。」

「不可能去動物園的吧?你不是還要打工嗎?」

「你想在哪裡留就在哪裡留,還有其他要求的話我也會聽。」

等到聖誕節的時候。

我搶回鴨嘴獸,推開她的手臂。

她回答得太過輕鬆,我覺得有點掃興。

「宮城。」

「……我說過,我不喜歡家裡沒人在。」

「如果寒假有哪天天氣暖和,我們就去之前校慶時約好要去的動物園吧。」

我像剛才那樣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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