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和我不一樣的仙台同學(2/4)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周密會 ~以五千圓為借口,共度兩人時光~ 9(網譯)
正當我咽下差點吐出的嘆息時,快煮壺響起了電子音。
仙台同學用煮滾的熱水泡起紅茶。
我們把馬克杯和巧克力端進房間,放在桌上。我們背靠著床坐下,說了聲「我開動了」,我正要伸手拿巧克力,這時仙台同學說了一句「等一下」。
「吃之前我想先拍一下巧克力的照片。」
「不行。」
我簡短地回答拿著手機跪坐起來的仙台同學,但她沒有打退堂鼓。
「難得做了,就拍一張。」
說完,她就在我開口前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你拍這個要幹嘛?」
「情人節的紀念。」
仙台同學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簡潔地回道。
她非常喜歡「紀念」。
她會為了紀念參加校慶而拍照,為了紀念新年而拍照。耳環那次也是。她說如果有什麼值得紀念的事,要戴耳環也可以,然後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副穿孔器讓我幫她打耳洞。
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會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紀念」。
換作是我一個人根本不會紀念的事情,也會變成紀念。
這無非只是一些創造回憶的行為,卻讓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快樂和悲傷是成正比的。快樂的回憶越多,與回憶有關的事物消失時的悲傷就會越深。而我明明知道,一直想也不一定會成為快樂的記憶,我卻還是會繼續思考下一次。
我伸出手,觸碰仙台同學的耳環。
「怎麼了?」
在我幫她打耳洞的那天,她和我約好下一次生日也要一起吃一整個蛋糕,她也肯定會遵守這個約定。今年或許還會拍照。紀念日越來越多,回憶越來越多,我心中的仙台同學也越來越多。
「好好好。」
「倒不是那樣,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想做動物餅乾。」
我用指尖摸了摸紅色的痕迹,輕輕按了幾下,接著我的肩膀就被抓住了。
「吃你自己做的啦。」
「倒也不是喜歡。」
「可是你又很會做菜,為什麼?」
仙台同學用沒有起伏的語氣說道。
我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於是站了起來。
「你會送友情巧克力吧?你不是每年都會送嗎?」
只是因為餅乾的麵糰很像黏土,我才會無意間做成動物的形狀;因為揉成團的巧克力也有點像黏土,我才會幫它加上耳朵。理由就只有這樣而已。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吃我做的,你吃你做的。」
「我剛剛才說過不會送了吧。現在是假期,我也沒有要跟朋友見面。我只見你一個人。」
仙台同學為我腦中的答案補充了一些情報。這些以前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刻在我的記憶上,我心中仙台葉月的輪廓變得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約定這個詞就和紀念一樣,讓我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說完,仙台同學喝了一口紅茶,吃了一顆長了耳朵的巧克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