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話 打臉一號

雖然我孤獨又陰角,但我的女朋友可愛到爆炸 同居的季節(10月〜)

「……這種不著邊際的懲罰遊戲是什麼鬼……」

「啊,抱歉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你們在交往來著。」

鷺之宮急忙揮手否認。

「玩笑話,都是玩笑話。」

「玩笑話?」

「若是真話,豈非笑話。」[1]

他誇張地點了點頭。

當我盯著鷺之宮看時,學姐在一旁低笑出聲。

「啊,鳴生氣了。」

「我沒生氣,我是不理解。」

「絕對生氣了,你藏不住心事,所以我看得出來喲。話說真的會做這種事嗎?」

「會啊,像是去唱K的時候。」

「嘿……好怪啊。」

「瘋了吧。」

「你別對我說啊,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干啦。我的意思是會有做這種事的人。」

對於我的嘲諷,鷺之宮聳聳肩。

打剛才起就一直盯著撲克牌看的剝不學姐也仰起臉,訝異地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你剛才的言論的確不合適。身為你的會長,我感到慚愧。」

「是是,是我不對啦。」‍‍‍‍‌‌‍‌‌‌‌‍‍‌‍

「冥冥中一切皆有報應,你的所作所為也會應在自己身上。」

光查梗就查了快一個小時,人麻了。

剝不學姐從背包里翻出一根前端裝有手掌形物件的短桿。

「來,快抽。」

我邊說邊看向剝不學姐那邊,只見她猛地睜大眼睛,展開了自己的手牌。‍‍‍‍‌‌‍‌‌‌‌‍‍‌‍

「嗚哇,鬼牌肯定在你那吧,剝不學姐。」

我煩惱了好一會兒,然後抽了最左邊的牌,不是鬼牌。

[1]原句為「いえすたかす」,直譯為「Yes高須」。源於2014年美容整形醫院院長高須克彌與日本中央賽馬會(JRA)的糾紛。

她一推開關,短桿上的手掌便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高速轉動起來。

「沉默。」

第一輪遊戲玩到最後演變成了奇科研成員的內戰,立在房間角落的打臉一號上能見到飛濺的火花。

她又推了一下開關,手掌上頓時出現了流竄的電流。

學姐以不容置疑的氣勢從鷺之宮那抽出一張牌,和自己手上相同數字的牌湊成一對,丟進棄牌堆。

鷺之宮從我這抽走一張,手上的牌變成了5張。

「嗚呼呼,還剩3張。」

「最大功率時它還會放電。」

「機會難得,玩得開心點吧。」

「很好,不是鬼牌。」

「我的回合,抽卡!」

鷺之宮拿著撲克牌的手開始打顫。

「原來我的死活無關緊要啊。」

「嘿嘿。」

心中儘是不好的預感。

「操,事已至此我絕不能輸。」

「這不妙吧……我要被滅口了。」

「我也是。」

鷺之宮和剝不學姐都糾結地盯著自己的手牌。

「不是吧……」

「該抽我啦,請。」

「我也只剩3張了。」

當時高須克彌準備為一匹即將出道的賽馬取名「いえす·たかす」,但由於管理馬匹的公司辦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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