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話 因為我一直有在自己練習啊
雖然我孤獨又陰角,但我的女朋友可愛到爆炸 同居的季節(10月〜)
「會長真是個死心眼啊。無論你選哪一張,都一定會抽到鬼牌。」
「不可能,這只是單純的二選一。」
遊戲來到了一牌決勝負的賽點,目前戰況十分膠著。鷺之宮和剝不學姐互相盯著對方的手牌,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來,你的茶。」
說自己口渴了的學姐去客廳拿了幾瓶茶飲回來。她灌了一口茶,愣愣地說。
「這局沒完沒了啊。」
「給我看困了。」
「只能說棋逢對手。」
「你們兩個局外人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鷺之宮死死盯著手牌,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把可是玩真的。此處既是岩流島,又是羅馬斗獸場,也是劍欄沙場。」[1]
「竟然把別人的房間說得跟龍潭虎穴似的……」
「贏下這場,我就能向剝不會長報一箭之仇了。」
剝不學姐貌似抽到了鬼牌,她面有難色,洗了洗手牌又展開。
「打從高一開始,我就總是在收拾她整出來的那些爛攤子。」
「……退出研究會不就成了。」
對於學姐這一番話,他默默地搖了搖頭。
「我不能這麼做……決定了,我就靠這張牌決勝負。」
鷺之宮伸手去摸右邊的牌,剝不學姐見狀,立刻兩眼放光。
「你確定?」
鷺之宮將剝不學姐逼到牆邊,啟動打臉一號,桿上的手掌開始旋轉。
沒有一點徵兆。
「在心理戰中輸給別人的感覺如何啊?」
鷺之宮冷笑出聲。
能聽見牌與牌之間摩擦的聲音。
鷺之宮先是確認了撲克牌的牌面,隨後擺出勝利姿勢,高聲叫道。
「我可不會上當,這只是單純的二選一……你的花言巧語騙不了我的。」
「只要能和7連上就行?」
於是剝不學姐打出一張黑桃8,然後輪到學姐。
坐我旁邊的鷺之宮也瞪大眼睛,緊緊盯著學姐坐過的地方。
「哼哼哼。」
「感覺好痛,還是別玩什麼懲罰遊戲了。」
[2]排七:一種起源於日本的紙牌遊戲。
他用力一抽,將牌拿在手中。
「學姐?」
「爽啊——!我贏了——!」
「現在到我了。」
「啊——!!」
「贏了。」
只有一個人,只有剝不學姐冷靜地,
我抬起頭,沒見到學姐的人。
感覺不到任何異常。
學姐對倒地不起的鷺之宮說。
「說實話,不甘心。」
「凌晨1點34分。」
注意到時,眼前已然空無一人。
「為、為什麼……」
「大意了。」
「和會長不同,我是很體貼的。就讓你嘗嘗中等功率的滋味吧。」
「……這是哪門子的贏了啊。」
剝不學姐滿臉不甘,鷺之宮則笑眯眯地看著這樣的她。
「沒錯。」
剝不學姐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鷺之宮,同時一個雀躍。
[1]岩流島:據傳為宮本武藏與佐佐木小次郎決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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