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人,在水槽中同類相食(4/6)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啊?」

「那是沒有科學根據的俗說,也與本案無關。」

「行,我懂了。大和是被丟進水槽後立刻失禁,那些尿混進水裡,再一起流進肺里。」

「與所見不符。就肺泡中尿素的濃度判斷,不像是先被水稀釋後才流入肺部。」

「好,我靈光一現。犯案現場不是玄關,是廁所。兇手先把大和塞進馬桶把他悶死,再丟進水槽誤導現場。如何?」

「這也對不上。肺泡里的水是已經除氯之後的水。毫無疑問,嬰兒死於水槽。」

希科波斯靠向椅背,啐了一聲。兇手難道是先讓大和喝到一定量的尿,再把他丟進水槽?這目的是什麼,完全摸不著頭緒。

「去把半徑十公里內所有有性犯罪前科的傢伙都問一輪,看看有沒有喜歡飲尿嗜好的。」

他丟下一句,歐西波利面不改色地轉身離開。

撐著臉頰抽煙時,手機跳出奧利希梅來電。她從今天一早就在跟監美美津櫻。希科波斯立刻接通。

「櫻小姐正開車往外走。」

「現在位置?」

「沿著縣道十八號線往頭耳市方向前進。目的地多半是她的母校,頭耳女子醫科大學。」

希科波斯咽了口唾沫。從水水市到頭耳市超過四十公里,怎麼看都不是單純兜風。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披上風衣,快步離開警察署。

「在那間房。」

奧利希梅坐在卧底巡邏車駕駛座,指向一棟兩層公寓的最右端。

「這就是職員宿舍?不就是個破公寓嘛。」

「大學經營也很吃緊啊。」

開著卧底巡邏車趕往豆豆公寓,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

「臉色大變,是吧。」

「你腦子也太死板,不至於剛好半年一到就把人送來吧。」

「警察。開門。」

希科波斯把針織帽往下一壓,下車跟上。砂塵吹得臉一陣發刺。

「……請把案情經過告訴我。」-

垃圾集中處傳來像抓刮金屬的聲響。探頭看進網裡,一隻裹著毛巾的小貓發了瘋似地哀叫。多半是被母貓的飼主給丟了。哺乳類只要和母親分離,就像腦子哪顆螺絲鬆掉般嚎哭,似乎是共通的本能。

「怎麼查到的?」

踏進五疊半的小房,酒精味直撲鼻腔。陽光從窗帘縫隙射入,照在散落一地的照片上。看了嚇一大跳,全是似乎在水水台拍的女國中生照片,許多天真無邪的表情被一一捕捉。

「我不是不知道。但有誰會不先聯絡,就叫家裡留守的小孩開鎖讓你進門?」

馬霍馬霍像裝了發條般上半身猛地坐起,把滾水吐在地毯上。她咳嗽個不停,肩膀直發抖。希科波斯拿電熱水壺敲了她頭頂一下,馬霍馬霍便蜷起身,把臉緊緊埋進毛毯。

希科波斯下車後,沿著銜接縣道與公寓的路小跑前進。一株櫻花樹破開柏油,在路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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