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人,在樹海遭人活捉(2/7)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他忽地停下腳步:自己究竟要往哪裡去?別說回去了,就連來時的方向也拿不準。前頭不過是無盡樹海罷了。差不多也該找條藤蔓把自己吊了。
環顧四周,發現一株形似鹿角的倒木——他似乎回到兩名少女談話的地方。土上掉著一張口香糖包裝紙。
咕嚕一聲,肚子響了。細想之下,自昨天早上便滴米未進;意識到這點的瞬間,猛烈的飢餓便襲了上來。明明前天為止還在流汗做工,卻要餓著肚子去死,未免也太可悲。
老是在繞路,但吃頓早餐應該不至於遭天譴。倒木另一側應該還有另一個聚落。
諾艾爾拿定主意,又開始穿梭林間往前走。
約莫十五分鐘後,視野豁然開朗,他抵達了山間的聚落。
這裡聚著約三十戶人家,清一色是鐵皮屋頂的平房,不知這是否就是聚落全貌,或只是更大村落的一隅。鋪著柏油的主要街道兩旁,排著散發腐蛋味的垃圾袋;細看民宅發黑的外牆,無數小蒼蠅擠作一團。
諾艾爾沿著主要街道邊走邊物色好下手的屋子;他想在不被人撞見前偷點吃的,然後趁早離開。
背後忽然傳來腳步聲,他連忙躲進民宅的陰影里。隔兩戶的人家,走出一名面孔皺得像梅乾的女人;「砰」的一聲,門也隨之闔上。女人背起包袱布,慢慢下了石階,朝街道對面走去。
她出門時並無人相送,十之八九,屋內已是空無一人。
他放輕腳步竄到玄關,扭了扭生鏽的門把,沒上鎖;推門便潛了進去。
屋內昏暗,從鐵皮縫隙漏入的日光,照得空中的灰塵發亮;廉價芳香劑的味道直衝鼻腔。
「打擾了。」
他穿著球鞋便踏上門檻,往大間深處的廚房去。掀開電鍋,裡頭剩下半合左右的白飯,硬得像石頭,著實難以下咽。
打開冰箱,裡面排著一瓶瓶腌漬物;下層還有一盤用保鮮膜連盤包好的可樂餅,大概是左鄰右舍分送的。
諾艾爾撕開保鮮膜,對著冰冷的可樂餅啃了一口,又苦又硬。他勉強嚼碎吞下,只覺得胃底一沉。
要是這顆可樂餅成了最後一餐,就連三藏法師恐怕也難以成佛。諾艾爾伸手去摸冰箱旁的櫥櫃。
「誰啊?」
他心臟差點停跳。
回頭一看,一名清瘦的男子站在廳堂,正望著他;年紀約莫二十上下。滿身覆著紅色疙瘩,處處滲著黃膿,身上還穿著一條像鎧甲般古怪的內褲。
我把臉從照片上抬起,和眼前的宴會場對照。嘔吐物和尿已經被擦掉了,仍依舊充滿著那種像宿醉隔天早晨打嗝的臭味。
他用出了典型刑警那種疲憊的聲音。
「本來就沒往來的話,關係怎會惡化?」
「四天前,尻子村那邊鬧了一場騷動。住在邊戶邊戶村的男人松本加里,跑去尻子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