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人,在樹海遭人活捉(4/7)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井尻信子似乎感冒了,左右鼻孔交替流著黃色鼻涕。眼睛也紅腫發亮,整張臉像長了針眼的指猴。如果不穿制服,肯定怎麼看都不像女高中生。短髮也像浸過汽油般黏膩。
「聽說你家在尻子村。今天住在哪裡?」
奧利希梅用柔和的語氣一問,
「聖子家。」
「聖子?」
「朋友。」
信子按著喉嚨回答,聲音也沙啞得厲害。
「兩個人都是貝羅哩哩嘎的信徒喔。」
達米安得意地湊近耳語。看來尻子玉對感冒是不管用的。
「聽說邊戶邊戶村和尻子村長年斷絕往來。信子小姐為什麼會想到邊戶邊戶村來打工呢?」
「那是我的自由吧。」
「尻子村的人沒有反對嗎?」
「有啊。但我不在意。我討厭尻子村也討厭貝羅哩哩嘎。明明是鄉巴佬,還覺得自己最了不起,一開口就說人壞話。真是受夠了。」
「原來如此,所以才到邊戶邊戶村工作。」奧利希梅說到這裡忽然一頓。「可是你現在卻信了貝羅哩哩嘎?」
「嗯。我也長大了嘛。」
信子懶懶地垂下眼帘。
「請你把昨天的情況說一下。」
「到三點之前都在學校。因為是打工日,下課後就來這個村子。把包包放在宴會場,在聖子家讀書等店開門。七點前回到店裡,照常上工。」
信子的聲音毫無起伏。
「工作內容是?」
「我沒什麼好跟你們說的。」
「你怎麼會知道砷是下在炒蔬菜里的?」
「好一個發明品啊。」
鐵網內,椿正把針頭往加里的腰間紮下去。加里像被電到似地一抽,接著就像死了一樣不動了。
「我覺得那傢伙不是犯人。」
像把話吐出來似地說完,轉身走出宴會場-
「的確如此。記得是什麼時候掉的嗎?」
「話說,紫蘇漬里混進蚯蚓,這件事是……」
貞夫補充說明。椿又把腰彎得更低,像擰抹布那樣扭轉胯下的管子,器具的接縫便滲出黏稠的液體。
希科波斯語氣一沉。
「要是有看到,早就把人丟給警察了。別問蠢話。」
信子噘著嘴,拍掉裙子上的灰塵-
「不是啦。你看。」
「他父母不會為兒子被這樣關著而生氣嗎?」
奧利希梅拿出尻子學園的鈕扣。
「不好意思。因為屬於遺留品。」
「咦?明明是我的?」
「別顧左右而言他。要現行犯逮捕嗎?」
「啊,等一下。」
貞夫拿起平台上的空瓶,卡進濾油器里。瓶蓋自動彈開,漏斗尖端對進瓶口,黃色的油滴便噠噠落到瓶底。
「那聚餐期間,有什麼讓您在意的地方嗎?」
「聚餐開始以後,你一直都在宴會場吧。」
「油壺先生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
「好不容易才剛回到家,究竟還要把我叫來幾次才甘心?這樣連澡都洗不了。」
「你還好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