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人,在樹海遭人活捉(7/7)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陽光自窗灑落,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布優布優的影子被壓扁得像小籠包。

「——真的嗎?」

小籠包還噗地噴了口湯。

「您這是什麼意思?」

「把油壺、尻瓦、澤尻排除,是因為他們沒時間去垃圾堆放處丟容器。信子不也一樣嗎?聚餐時她一直在宴會場;兩人死後,她應該也和油壺一起等貞夫他們從尻子村回來。」

「那不成問題。她跟別人不同,犯案後她還把裝砷的容器帶在身上——」

「這個我知道。」他松垮的下巴像牛肚般晃了晃。「是尻子玉對吧?」

「沒錯。信子屁股里有尻子玉。尻子玉內部是空心的,用釘子刺一個孔就能把粉末裝進去;釘子不拔,剛好就是塞子。垃圾堆放處那隻小瓶,是事先準備的假貨。

信子偷夾炒蔬菜,是為了創造撒砷的時機。她在宴會場角落假裝吃東西,手腕一抖,把尻子玉里的砷撒下;萬一真被誰責備了,就說忘記帶便當、肚子餓。接著把菜端上圓桌,再把尻子玉放回體內。」

「問題就在這兒。」布優布優一拍桌。「她沒穿內褲嗎?」

「不,裙子底下穿著短褲。」

偵訊結束時從椅子上摔下去的信子身影躍然眼前。

「那就是內褲加短褲兩層?她要是忽然把內褲一脫、當場把球塞回屁股,不就成了全場焦點?她是來脫衣的嗎?」

「不必當場露屁股。先把東西藏在口袋,趁檢查隨身物品之前去趟廁所就好。」

「這行不通。達米安到場後立刻查了手提物。就算在貞夫他們回來前,信子趁油壺不注意溜去廁所,內褲和短褲一樣得脫。何況廁所地板到處是屎;要是半脫內褲、撐開肛門,內褲掉下來還會黏到地上,慘不忍睹。」

「那就把內褲脫了不就行。」

「也對。脫了放在馬桶蓋上是一招;或者坐上坐墊、兩腿打開不讓內褲滑落也是一招。」布優布優像抓癢一樣把兩腿分開。「但無論哪一招,前提都是得先把『坐墊放下來』。而你之後上廁所時,坐墊是掀著的吧?」

希科波斯不由自主屏了口氣。這傢伙平常講話像只雞,偶爾腦子也會正常運作。

「您說得對。如果信子在廁所把尻子玉塞回肛門,不論哪種方式,都該先把坐墊放下來。」

「當然。」

「諾艾爾在猶豫該對哪位少女下手後,選了那位沒有金屬過敏的。若被侵犯的是聖子小姐,那就代表有過敏的是信子小姐。光是戴上耳環就會把耳朵腫成兩倍的體質,去吞下鈷制的金屬球,等同自殺。」

馬霍馬霍瞪大了眼看向他,潰爛的嘴角扯起,露出一抹生硬的笑。

「陰道?」

「不,這種情況下還有第四種可能。」

「真臟。這樣不會把肚子吃壞嗎?」

「那點無從判定。她也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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