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在旅館裡身首異處(5/9)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一個都沒有。」
「那就是說,殺害女老闆的兇手,是在沒留下腳印的狀況下,從獨棟那裡消失的。」
希科波斯一邊嘀咕,一邊望向獨棟小屋。茅草屋頂的小屋四面都被積雪包圍。
「會不會是兇手離開獨棟後,又下了雪把腳印蓋掉了?」
「不對。我在天亮前四點看過獨棟的窗戶。那時女老闆還活著,坐在書房的藤椅上看書。那個時候雪已經停了。」
「哦……真奇怪呢。」
源太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伸手撫摸狸貓的頭。 嚴格說來,希科波斯回被窩後,雪也不是沒有可能又下了一陣,蓋掉兇手的腳印。不過他四點醒來那會兒,信樂燒狸貓就已經埋到脖子了;既然到了早上狸貓也沒被埋得更深,就表示那之後雪沒再下過。
他沿石階往上,推門進入獨棟小屋。裡頭有兩間房,正面是洋室,右手邊是和室。日富美似乎是把洋室當書房、和室當卧房用。
穿過玄關打開書房的門,室內一片冰冷寂靜。西南側的牆邊擺著書架,排著一列曬到褪色的書背。除此之外,窗邊只放了藤椅和桌子,是間相當簡潔的房間。
「你們一到獨棟就馬上發現屍體了?」
「不,我跟香織小姐一開始先去和室。但棉被裡是空的,也沒有睡過的痕迹。於是我們回到玄關,才在書房發現屍體。」
源太舉起雙手,重現當時發現屍體的情景。
「雖說是書房,書架也才一個啊。」
「她大部分的書都在員工宿舍的房間里。女老闆原本住那邊,聽說後來書實在堆太多,才改來這裡起居的。那間房在二樓最裡面,也就是在真喜男房間的正上方。」
「這傢伙的死亡推定時間?」
源太彎下腰,仔細觀察屍體。
「很難說。皮膚都快剝落了,屍斑根本看不清楚。從角膜的狀態來看,死後應該超過兩小時了,不過剩下的不打開胃也說不準。」
牆上的時鐘剛過八點。
「也就是說,她是在早上六點前遇害的?」
「但希科波斯先生,你四點時還看見女老闆活著,對吧?這樣犯案時間就能鎖定在四點到六點這兩小時了。」
「用皮膚做成的密室啊。艾德·蓋恩(Ed Gein)看到一定樂壞了。」
「兇手是用某種詭計才從這個皮膚密室脫身的,對吧?這道傷痕肯定就是解開詭計的線索!」
「我想是。傷口形狀和真喜男的非常相似,兇手八成是用了同一件兇器。」
「剝落前和剝落後的皮,兩邊都有血。意思是,兇手把真喜男敲死後,趁著血還沒停,就把他的頭皮給扯了下來。」
「也就是說,想扮成真喜男,首先得找到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我要瘋了,快想點辦法啊!」
「兇手八成是印地安人的後裔。」
意思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