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在旅館裡身首異處(6/9)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香織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攀著丈夫。
「是的,我們在房間里談論坪坪溫泉今後的走向。」
「聊到早上六點?你們也太會熬夜了吧。」
「是我工作得太晚。我四點前才回宿舍房間,剛好把香織給吵醒了。」
「你說的工作,是指準備三餐食材?」
「不,我在廚房做一種叫螃蟹幣的虛擬貨幣交易。有留下紀錄。」
新平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螢幕朝向我們。上頭像家庭收支簿一樣排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看來是螃蟹幣的交易紀錄。從一點到四點前,他幾乎沒停過地在買進賣出。
「光靠廚藝養不活自己嗎?」
「只是興趣啦,能貼補點退休金就夠了。」
「還真是蟹道樂啊——不過兩點四十九分到三點零二分這段期間沒有交易,是去上廁所了?」
「不是。真喜男那傢伙跑來廚房,說想為白天的事道歉。」
看來真喜男昨晚也熬夜了。
「他怎麼知道你人在廚房?」
「不知道,大概是跑來找看看有沒有剩菜剩飯,結果剛好撞見我吧。」
「你們和好了?」
「怎麼可能。我當然是把他趕走了。」
新平滿臉憎惡地啐了一口。
「你能證明在廚房和真喜男碰過面嗎?」
「可以,有證人。那時我剛好在用手機和料理學校的學弟講電話。他對螃蟹幣超熟,我常跟他請教。跟真喜男吵的時候電話也一直沒掛,他應該有聽到我們的對話。需要確認嗎?」
「不用了。」
「我有個請求。」
希科波斯一邊吐著煙,一邊把自己在日富美和真喜男兩個現場看到的一切,逐一講給她聽:被肢解的日富美屍體、被撕下來的神符、融成一灘的蠟燭、被剝光皮的真喜男屍體、黏在門上的那層皮膚、瀰漫房裡的馬洛金臭味、染滿血的煙灰缸和柴刀、血跡表面留下的刮痕、橡膠磨損的門擋……馬霍馬霍抱著膝蓋,專註地聽著希科波斯的敘述。
「哈哈,不用嚇成這樣吧。」
源太打開夾在腋下的隨身小包,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片。翻著白眼的猴子照片上,用拙劣的字體大大寫著:「劇團水腫的猴子,來了!」
源太笑著說,兩頰微微放鬆。布田美紀則不知為何耳根一片通紅。
「你要去哪?」新平對著妻子的背影問。
希科波斯用眼神跟馬霍馬霍示意,兩人一起離開大廳。
源太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就像到蕎麥麵店,有時也會突然很想吃豬排飯嘛。總之,我們有不在場證明。對吧,美紀。」
「……你,認識那孩子?」
「嗯。對不起啊。」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源太擺出一副彷彿談話節目評論員般煞有其事的表情說著。希科波斯腦海里浮現的,則是嘴裡被塞滿蚯蚓的利丘姆身影。
「等等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