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在旅館裡身首異處(7/9)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看穿真相的線索,在真喜男先生的殺害現場。聽你描述員工宿舍那間房間時,我注意到其中藏著一個矛盾。」

「矛盾?」

「用來封門的那層皮里,上半身那片的鼻尖跟下巴尖都沾了血吧?而且鼻尖到下巴尖之間的距離,跟血泊上那兩道刮痕之間的距離完全相同。應該是犯人移動真喜男先生的屍體時,臉和地板磨擦,才在已經凝固的血面上留下傷痕。那麼,這道傷痕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呢?」

「那當然是犯人殺真喜男的時候吧。」

「真的是那樣嗎?如果是用煙灰缸敲真喜男之後立刻留下的,當時地板上的血還沒開始凝固,應該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血泊。那種狀態下,表面是不可能留下刮痕的。」

「那就是殺了之後,在剝皮的時候。人的血十分鐘左右就會凝固,剝掉屍體皮膚又不是簡單的事,那點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犯人為了把皮剝得漂亮,把屍體翻來翻去,結果臉就跟快凝固的血擦在一起了。」

「那麼,刮痕是在剝臉皮之前,還是之後留下的呢?」

馬霍馬霍把手指點在自己臉頰上問。

「……誰知道。哪一個不都一樣。」

「不,那點才重要。明顯有問題的是後者——也就是在臉皮被剝下來之後。皮膚只是薄薄一層,一旦從臉上剝落,就算跟地板磨擦,我也不認為能在血泊上刻出那種刮痕。」

「那就是剝臉皮之前。犯人是從身體那一側開始剝皮的吧。」

「可這樣一來還是說不通。真喜男先生屍體本體那邊,也沾著從頭部傷口流下來的血。表示犯人在剝頭皮的時候,傷口還在持續出血。更何況在剝頭皮之前,血液應該還是溫熱、尚未凝固的狀態。那樣就算和臉摩擦,也不會在血面留下刮痕。」

馬霍馬霍說得沒錯,確實怪異。不論套用哪一種情況,都沒辦法合理解釋血泊上那兩道刮痕。

「那犯人在剝掉真喜男的頭皮之後,又再敲了一下傷口,把血逼出來?」

「不可能。被剝下來的那片皮上有煙灰,屍體本身卻沒有。真喜男先生挨那一記,只發生在被剝皮之前。」

希科波斯抱著手臂,低聲悶哼。

「搞不懂。那血泊上的傷痕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傷痕確實存在,就只能推斷:在真喜男先生的頭皮被剝下來之前,地板上的血泊就已經完成凝固。那一攤血,並不是真喜男先生的。」

「不是他的血?」希科波斯發出有些走調的聲音。「那到底是誰的?」

「昨晚會流血到形成血泊的人,另外只剩下一個。日富美小姐。她並不是在獨立房的書房被殺,而是在員工宿舍里真喜男先生的房間被殺。」

「等一下。我透過窗戶看到的日富美,頭跟手臂還都是接在一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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